岸抱起雄虫就走,因着落刚发了威,这会没有雄虫往枪口上撞,一个个都装作没看了,鄙夷的目光也全被收敛起来,至少在它离开前,没瞎也是瞎。
落已经玩着星脑,岸刚好瞥见了画面,落在投诉它们,以高级雄虫的名义投诉它们扰虫。
它的雄主记仇又可爱,只是投诉而不是付诸暴力。
“走草地上过。”雄虫舍得从星脑分出视线,看了眼笔直平整的小路,又看了一旁郁郁葱葱的草地。
岸抱着它踏入草坪,也不多话慢慢走着,它们避开了所有正经的线路,在各种没有落的地方走,或飞行或跳跃,总之雄虫玩的很开心,但回到别墅也用了更久的时间。
它完全不需要自己动,就已经被岸伺候的服服帖帖,洗浴过后被放在床上,雄虫抱着被子滚动,岸看了会,才自己也去洗浴。
等它出来,雄虫已经睡着了“果然太累了。”岸替它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的躺在它身边。
在它上了床,雄虫便挨了过来,热乎乎的虫就这么滚进岸带着水汽的怀里。
岸虚搂着雄虫,在它头顶落下晚岸吻。
一夜无梦,岸比它醒的早,一条腿刚迈下床,雄虫就拉住了它的胳膊。
“雄主?”
“陪我再睡会。”雄虫睡眼惺忪,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。
“好。”岸重新挪回去抱着,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其后背。
睡了个回笼觉,雄虫睡醒才算结束。
“走吧,陪本虫去上课。”雄虫被岸收拾妥,吃了迟到的早餐,才准备去上已经开讲的课程。
“雌虫可以去?”岸正准备洗餐具,听见雄虫的话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雄虫对着岸招招手。
岸立刻上前,它已经形成了习惯,上手就抱着雄虫出门,进了飞车驾驶至教学楼,随后抱着它进了教室。
教师虫一副老神在在完全不在意的模样,但它眼睛里的惊讶不比其他雄虫少。
这还是它们班的儒雅雄虫,被个军雌抱着过来,它们之前也只是在论坛上看见虫说,落和某个军雌关系密切,这会都是当事虫了,全都看见了。
上面讲课的不管事,下面一对虫上网冲浪,这一批见证者的出现,一开始还只是小范围传播的消息,没有节制之下已经铺满论坛,偷着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