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不知道小雄虫在哪,回过神之前看见的雄虫似乎起了冲突,岸正打算仔细看去时,接待虫微笑示意已经在这里停留的足够久,应该继续前进。
岸没能看见后续发展,就被从带着继续往里面走,雄虫的学校比雌虫学校更加华丽,处处都透露着昂贵。
岸想,雄虫值得最好,可惜它似乎没有能力让喜欢的小雄虫过上更好的生活,它能做到的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,小雄虫一定会与高级雌虫结成伴侣,随后会有许多雌侍雌奴。
而它可能连偶尔来看看它的机会都会被剥夺,成年雄虫有了自己的家,它还能去哪里申请探望。
岸想着这些,脑子里乱哄哄,连什么时候进入接待室都不知道,它坐在沙发上,接待虫已经离开,时间在它胡思乱想中度过。
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落也懒得再继续追究替罪虫的结果,它没能第一时间结果了对方性命就不可能有另外的机会,它看了一眼虫群中若无其事的野。
它一直都知道野看自己不顺眼,它从不理会,毕竟雄虫愚蠢的行为,在它看来实在无趣,况且它根本伤不到自己。
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竟然让它这么讨厌自己,时刻想对自己恶作剧看自己出丑,实在是幼稚,如果是平常落可能并不会在意,不过是被刺伤。
可现在情况不同它打搅了自己和岸互动,落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不悦,还有隐藏的杀机,可惜它不能轻举妄动。
几乎这里所有雄虫都知道野的未婚伴侣是上将,如果不能不留一丝证据的处理掉它,最好就避开它,毕竟同阶雄虫之间的斗争无论什么结果,都只会用星币和雌虫进行赔偿。
对落来说这些毫无意义,一来它对虐待雌虫没有任何兴趣,二来星币它并不缺。它是军区唯一的雄虫,未来供养它的雌虫只会是强大的军雌,它对它们知根知底,而它们也对它亦是知根知底。
或许它会成为第一个所有伴侣都是军雌的雄虫,它并不介意自己会有多少伴侣,但是岸必须在其中,那个有着安抚气息的虫,落对它有着莫名的依赖。
野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,与身边雄虫交谈,似乎没有察觉到落这边的骚动。
落知道岸已经来了,便不再打算继续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虫身上,直接拒绝了继续课程。
它现在很不高兴,它不上课了,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要不要上课,教师虫放任它离开,落有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