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亚它们没有和岸它们一样采购,它们在饮品店坐了许久,久到引导虫在门外守着都打起来瞌睡。
甲克看着一心都是雄虫的尼亚,也看向雄虫,它本该也是如此,但它见过太多雄虫的不堪,它的雄父,它的雄虫弟弟,它兄长的雄主,它们对雌虫没有尊重,对雌君亦是如此,只是虫族的法律限制了它们,雄虫之间的传言阻止了它们对雌君挥下棍棒和羞辱。
而它小时候曾也差点死在小雄虫的手下,只因它的雄虫弟弟突发奇想,想看看雌虫的恢复力,而并不讨弟弟喜欢的它恰好撞上枪口。
能保护它的虫都不在家,雄父更是不会在意连S级都达不到的小雌虫死活,即使它的是雌君与雄父的孩子,它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要不是雌父突然回来,雄父不想闹得太难看,它恐怕已经死在那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,怎么可能用上雄虫才配备的家庭修复仓,而幸免于难。
恐惧和埋藏在心底的恨意压制住了它的本能,雌虫就是如此悲哀,地位地下,雄虫想杀死它们易如反掌,只需要一个念头。
甲克的眼中只有翻滚的厌恶和不该有的嫉妒,尼亚端起饮品喝了一口,甲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微笑着拿杯子碰了碰它的杯子“看了这么久,也该看腻了。”
尼亚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“哎,可惜里面没有我的份,我的梦想遥遥无期。”
甲克将它的脑袋摆正,让它看着自己“让雄虫养你,亏你想得出来,不如让我养你更实际些。”
“你连开花店的星币都没有,还养我,是打算一天三顿凉水的养吗?”尼亚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。
甲克松开手,尼亚捧着脑袋看向下方的雄虫,叹了口气“走吧,在这已经停留了太久,你都还哪里都没逛。”
“那去花店看看,这里也该有花店。”甲克站了起来,尼亚随后跟上,门被引导虫打开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困意,笑吟吟的带着它们去它们想去的地方。
果然这里的花店也比普通花店要精贵,各种甲克从未见过的植物,很美很特别,老板介绍了它们的培育地点,它们来到这里的不易,总之贵有贵的道理,身份的体现。
甲克购买了不少种子,都是些漂亮难伺候又不常见的植物,果然不花自己的星币就是爽,这都是以后开店的底气。
种子买的差不多,甲克又买了它店里最昂贵的花,算下来甲克花的筹码也是个高昂的数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