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黑袍一笑，深深看了夫子一眼：“这不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吗？”
夫子微微挑了挑眉：“你我都知道，三垣孽海出世，会带来什么灾难。”
“你也同样知道，三垣孽海，迟早都会出世。”黑袍诚恳回答。
夫子沉默片刻：“但至少，还有时间。”
黑袍摇头，目光严肃：“你我皆为棋手，实则也不过是一枚棋子，你看的通透，也应当明白，在这场天地大棋之中，兵行险招，或许确实有风险，但同样的，却也有可能。”
“将这张棋盘，彻底掀翻！”
这一次。
夫子终于未再说些什么，只是转头，看向那边虽然快速，但却步步警惕的登山而去的顾修。
那始终背于身后的手掌，也默默的。
攥紧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