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，那十二道身着红衣的怨伥。
目光汇聚。
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都定格了一般。
“顾……顾……顾修！！！”
一道惊呼声，终于还是很快，打破了现场的宁静。
白衣白发，一剑渡仙！
哪怕来人并未透露自身姓名，但他这模样，依旧让所有人都第一时间判断出了他的身份！
顾修！
那位五百年前就曾名动天下的青玄剑仙，那位五百年后归来，能引动整个东荒大变，引动青玄覆灭的散修顾修！
“那……那柄剑……”
“顾……顾东山！”
“顾东山，就是顾修！！！”
人群里面，一个散修突然忍不住惊呼起来，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惊喜，他叫雷奔流，只是一个想要找机会加入云霄城的散修而已，对于顾修他虽然早已如雷贯耳，但却从未真正见过。
可此刻，看着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，特别是看着他手中持着的那柄长剑，却让他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而他这一声惊呼，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顾修竟然之前就在战舰之上，甚至还和他们就在一艘战舰之上，更重要的是，方才那个在进入墨寒楼，并且留在了墨寒楼的顾东山。
就是顾修！！！
就连那名已经被寒冰彻底冰封，仅仅只剩下神魂还在抗争的傀儡都愣了愣，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看走了眼。
之前他可还说，那人不过只是无名小卒。
而今看来……
这是福源深厚之人，甚至连上界之人都要谋算之人！
这样的人，是无名小卒吗？
天命人。
实至名归！
但很快，傀儡注意到，自己的弟子纪清寒，此刻正呆呆地，看着天空之上的那道身影，甚至连给帮他驱散那寒气的动作都变慢了。
那道目光，傀儡大概能够看出些许东西。
看看顾修，再看看眼前的弟子，心中不由多了一些想法。
只不过就在他想法还未能成型的时候，却见之前纪清寒那痴痴的目光突然化作惊恐：
“小心！”
却见。
一道身着红袍的怨伥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竟已经率先朝着顾修便直冲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