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…”
他吐一口血又往后退,衡参全然不听他说什么,顺势捋带其臂,接一记塌掌击其髂骨翼。她没再捡刀,作震卦杀招,原想将其活活打死。却不料正是扣步,忽地听着一道风声。
嗖——
还有旁人。
衡参裹胯拧腰,落地即刻撑起,一柄短刀已别在袖中。三两毒蒺藜自她身上飞过落在地上,衡参向屋门瞧,乌衣拙已闭门无视,看这架势,是认定她要葬身今夜了。
“瞧你拳法,竟是又好了些。”
来人乃是风棋,衡参沉肩坠肘应敌,这才真正觉得紧张。浑英堪堪得以爬行,风棋随手一掷了结了他,复笑道:“风某也未尝懈怠呀,这毒发已片刻之间了。”
她是毒门。乌衣拙手下人人都瞧不起她,却又都惧怕着她。她亦对自己有十成的信心,这才敢旁观浑英身死。
衡参极缓地深吸一口气,雨夜的潮湿流入她的五脏六腑,她紧紧攥着袖中的刀。她没料到这时遇到此人,并没预先吃药封毒,若她真的死在这里……
风棋趟步上前,左趟泥步诱敌,衡参立刻专心,并不急攻,侧身反退。风棋摆步旋身右脚片旋踢膝,这记空了,落步复接左截腿戳胫。衡参飞身强躲,躲罢顿觉有诈,回身撩拨短剑,果不其然一阵乒乓毒针打落,却仍有一根平入她襻膊之中。
风棋笑道,这倒并非死毒。衡参拔了那针,直跃向前。她二人劈掌如刀,尽是杀招,然衡参不敢碰她五指,处处受限。风棋磨身掌切上前来,衡参掌掌击她手腕,下身摆步败退。
正是退至拐角,风棋错掌向外门绕背而去,二指疾戳衡参耳后翳风穴。衡参急躲不及,颈根中她一指。
衡参知道,这乃是死毒,她千防万防还是中这一指,然而愈破愈狠,唯念一死,心中发狠,出掌却越发冷静。略作判断,蹬地转腰、呼气喷发,猛撞风棋至阳穴。复俯身扫堂,又接一记上撩。
风棋两手置于颌下硬接这掌,立刻喷血身前。她没料到衡参并不锁气闭毒,决心要逃的人,她以为再也不会死战。
“你这是寻死!”她将黏血吐出,两手一摸,一对子母鸳鸯钺已架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