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谁问:“四藏哪儿去?”
盖玉笑道:“那帐子不是四条腿么?”
卢照云在她后头,听罢了直向画霓道:“你怕是替她偷手。”
“噫!”衡参绕过几人,向她道,“忤逆令官,你好大的胆。”
卢照云忙赔不是,还未抽牌便罚了酒。何香提议她便不必说了,画霓却怕这下乱了顺序,作没听着,已将后半句抽了出来:“接个长三斜作风。”
卢照云乃是武牌,一抽却是莲花,她左瞧右瞧沉吟好久,有人嚷她罚酒之际,却破罐破摔道:“落箭谋却红莲生。 ”
何香拍手道:“用词差些斟酌,不过对得极好。”
卢照云好容易逃了这罚,不禁擦起汗来。画霓只略作停顿,便将盒子一摇,抽开道是:“花签为红梅。为首是个地。”
甄砚苓道:“落梅满路无人惜 。”
“接个武中人。”
画霓说罢便等着问栖梧揭鹅牌免令,却不料问栖梧那底牌扣在桌上并不翻开,反而略作思索道:“细雨兼作三月尘。 ”
素钗方才也瞧见她是鹅牌,听她答了,不禁侧目瞧她一眼。问栖梧却只眯眼笑着,倒像合上眼了似的。
既已如此,画霓只好收了心思,自倾一盏酒送到衡参面前:“梅君子请吧。”
衡参底牌为梅牌,红梅花签既出,便要陪上一杯。衡参很干脆领了罚,一口便尽了。彼时金月去医馆回了来,原是方执叫她去请荀明,金月独自回来,方执正要探问,金月却道荀明向东游医去了,两日才归。
方执点点头,金月又问能否留在这跟画霓学行令,方执自是应允,金月便同红豆站到一处了。
画霓接着行素钗令,道是:“为首一张三与幺。”
“陌上如尘囚清角。 ”
“接来幺六为孤鸿 。”
衡参随着素钗,张口便道:“一蓑烟雨任平生。 ”
素钗一怔,瞧着衡参,心里颇有些动容。衡参定了定心,却笑道:“好险、好险。”
她其实懂得素钗心情,不过实在不擅同人这般热络。她一只手悬在素钗身侧抬着,总想拍拍她的肩头,然而空悬良久,还是放下。
画霓且不懂其中含义,唯倾一杯酒递与翠嬛:“原是两人牌合饮一杯,素姑娘既行了令,只好你一人尽了。”
翠嬛与素钗同为人牌,她推辞不得,又有些惧怕似的。花细夭便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