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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两人坦坦荡荡,才都觉得此计可行。
    到这里,她二人终于说些体己话,才真显出些情投意合之意。然而天色已晚,方执白能自己做决定,问鹤亭却还要同家中商议。分别之际,二人执手厢厅,竟有些意犹未尽。
    别了问鹤亭,方执白自往客栈赶去。一路上她思虑重重,一面考虑自己得失,一面琢磨问鹤亭的言语神态。她这一顿饭可谓是受益匪浅,问家的经商之道,于她现在其实颇有帮助。
    从商以来,她始终叫盐政牵着鼻子走,如今这事多少算自己所为,因是既喜悦又惶恐,生怕后面还有什么未曾想到。
    她急着和衡参说上一说,到了客栈,匆忙往自己房里去,却不料推开门寻了半天也不见那人影。她徒坐半晌,想无可想,只觉得衡参必定又去哪里厮混了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外面下起雨来。又过一会儿,城里打更声响起来,原已子时了。她颇有些气恼,屋里发闷,便披了件外衣,兀自往廊上走去。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凑巧,她一出去,前面另有一间房门也开了。她便只好停下等人先过,却看见里面走出来一红衣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衡参。
    衡参打着哈欠,看见她,也有些惊讶似的。方执白和她对视着,无语凝噎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只好偏了偏脑袋,问她:“这是为何?”
    方家商队都跟着魏循徕住在河边的邸店,她二人则在这间客栈住下,只要了方执白那一间天字号。如今衡参从别的房里出来,方执白一时想不清所以然。
    衡参往自己屋里又瞧了一眼,才懒懒地关上房门,只道:“衡某是来做随从的,到了吴家只能在外堂受人冷眼,到了外面亦不能同家主吃那咸水鸭。晚上回到客栈,自省片刻,觉得和家主共用一间房更是逾矩,这才又开了一间。”
    她满腹的话憋了一天,终于是说出来了,因是身心舒爽,侧倚在阑干上,欲笑不笑。其实她并没什么气,只是受了冷遇,不能不念叨念叨。
    方执白这才回过味来,原来她这一日匆忙,倒把这一位冷落了。她思量片刻,浅笑一下,上前将衡参牵住了。
    衡参似没想到她这一出,叫这一牵牵出魂儿了一般,只顾跟着走了。她微低着头,方执白的步子迈得不大,踩在木质的廊桥上,一下下荡开长衫的下摆。
    这商人的手,冷成冰疙瘩了。
    方执白也不道歉,也不说话,只把衡参往自己房里牵。到了屋里,她在衡参手心里挠了几下,才松开她,笑道:“饶我这一回吧。”
    她这全是儿时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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