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透明的酒精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粼粼波光。
好想把这瓶子扔到地下踢来踢去!小瓶子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一定很有意思!
但……不行不行!要克制,克制!
不自觉的,她的犬牙咬上了手中的飞盘,本就坑坑洼洼的飞盘又多出了几个牙印,多出来的这几个完美的融入了其它牙印。
想去玩!想去跑!可是夏同学让她呆在这里。
口中力道无意识的越来越大,思想在听话和不听话之间徘徊。
咔嚓一声唤回了温阳的神智。
她楞楞的看向手中裂开一条缝的飞盘,遭了!怎么又坏了!才买了一周啊!呜呜呜,又没有玩具了。
她抱着心爱的飞盘呜咽起来,由于太过伤心还不小心将那瓶酒精打翻到地上踢来踢去。
当夏辞之回来是看到的便是温阳抱着什么东西正在发癫。
所以说她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考进来的?
夏辞之还没开口那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猛的抬头,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委屈。
她怎么了?
“夏同学!我的飞盘坏掉了!”
温阳指着飞盘上的裂缝,一脸的心疼。
就因为这个?飞盘坏了关她什么事?温阳的剧烈运动又导致那伤口渗出了不少血,血迹和灰尘融为一体,看着脏兮兮的,这么半天她也不知道去洗洗,就这么呆坐在这,感染了怎么办?夏辞之没好气的走到她身边。
“坏了就扔掉,现在把你腿上洗干净,然后上药,我很忙的。”
她丢过去一瓶碘伏。
温阳有些失望,忙,都很忙,她能理解的。
在外守则第一条,不能给别人惹麻烦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阳低头乖乖的给自己上药。
“你……”
夏辞之现在应该回家的,可腿上如同灌了铅,算了,毕竟这伤是因自己而起,她没道理把人扔在这儿。
身旁突然坐下一人,夏辞之身上独特的气味钻入鼻腔,好喜欢!温阳主打一个有话直说。
“夏同学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!”
莫名其妙被调戏了的夏辞之愣了一瞬,随后有些不悦的皱眉,这人说话好没分寸感,可她又不想在这里和别人争论这种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宿舍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住宿呀,住在这里还怎么照顾小乖。”
提到那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