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一看,霍彦先脸色比夜色更黑,盯着她,也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阿婵挑眉,“谁又惹我们霍大人不高兴了。”
霍彦先盯了她半晌,才不情不愿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你送虞屹安什么了?”
“啊?”阿婵懵了。
“我时时念着你,这几日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挤出来,从蓟州忙完连夜赶回来,就是为了能在与你师傅一起赶去勾方之前,趁你到宫中值夜时见上一面。结果找了你半天,就看到刚才你和虞屹安单独在殿外说话,你还、你还送他东西……”
霍彦先声音越说越小,眼里声中挟着倔强又疲惫的委屈。
“哦,你说那个龟甲?那就是一片龟甲而已啊。”阿婵眼中闪过一丝锐芒。
“真的只是龟甲而已?”霍彦先眉头紧锁,“你都没送过我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阿婵不禁笑出声:“我们堂堂沉命阎罗霍大人怎么连这种醋都吃啊!我那不是和虞屹安逢场作戏嘛,这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。再说了,不过是一片龟甲而已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也是你时常拿在手中把.玩的东西,怎么能说送就送,还是送给他……”霍彦先依旧板着脸。
“好啦好啦”,阿婵将他拉到角落,踮起脚尖,轻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,顺毛道:
“这个送你行不行?我可不随意送别人的,别生气啦……”
黑夜中,霍彦先的俊脸“腾”地一下变红。
他震惊地将阿婵挡在身后,朝四周左看右看,“这是宫中,你怎么……怎么如此……”
“怎么,不喜欢?!”阿婵挑眉,“还是……想要更刺.激的?”
“……”
霍彦先从初见她时,就知道她胆大妄为,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敢在宫禁之中如此明目张胆,小声又急切地解释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现在这个时候,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!”
阿婵满不在乎,“撞见了又如何,霍大人脸一沉,谁敢说出去?那司辰局值夜官员到现在见到我都不敢大声喘气呢。”
霍彦先红着的脸慢慢恢复正常,清了清嗓子:“总之,还是谨慎为好。距离我们上次商议才多久,事态又瞬息万变,这个节骨眼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阿婵抬头望向漫天繁星,勾唇一笑,“放心吧,现在就算被发现,各方也都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”
霍彦先神色一凛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