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婵立刻明白是为何,心疼不已。
想来他定是此去云疆受了伤,缠着绷带又想瞒她。他不会玄门法术,深.入云疆与那些人周旋必然是费力又费心。
而且不仅云疆之行如此,勾方既然多年处心积虑在大桓培养蛊师,霍彦先之后再去勾方查探必然也是危险重重,而她又必须要在桓安监视和稳住虞屹安、桓帝和国师,无法和霍彦先一同去。
“你暂时别走得这么急,我去问问师傅能不能和你一同前往勾方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阿婵眼中满满都是担心,立刻强迫霍彦先脱了上衣给他检查伤口,又起身去找她这些天为霍彦先亲手赶制的许多护身符箓和药膏,一样一样告诉他怎么用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“你怎么老盯着我看,看这个药膏呀!”阿婵着急,拿着药膏在霍彦先眼前晃了晃。
霍彦先这才把“黏”在阿婵脸上的目光不情不愿挪到药膏上,装作私塾学生认真听夫子讲课的样子。
但听着听着,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了阿婵翕动的殷红唇间。
其实霍彦先平素最怕人在他耳旁唠叨,尤其面对霍夫人和玥宜公主那种唠叨,他只想逃命。
但阿婵因为不停说话翻找东西,双颊微红,发丝也有些乱,却让他觉得像个毛茸茸的小狐狸,忍不住就想抱在怀中。
以前他和阿婵单独相处时总是互相怀疑试探、针锋相对,如今真在一起了,想要形影不离却又被迫聚少离多,霍彦先心中默默又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这些年也不知他到底错过浪费了多少本应与阿婵在一起的时间。
“够了够了,你再塞就把随身背囊都给我了。”霍彦先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护身宝物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唉,可惜背囊中的许多东西你不会用,要是今晚能学会的话,我定要将你身上挂满七个八个九个背囊!”
阿婵满脸遗憾,手中依旧不停,恨不能将世上所有防治蛊毒的东西都给霍彦先带上。
“何须挂那么多,若是能将你挂在我身上才好。”霍彦先稳住阿婵忙碌的身形,又忍不住去拉她的手。
阿婵笑着捶打霍彦先,却被他再次拉进怀抱,整个人被他的臂弯圈住,坐在他腿上。
她抗议,想说霍彦先怎么越发无赖,唇齿刚刚微动,却被“觊觎已久”的霍彦先将全部的话悉数堵在了唇间……
与第一次确认心意时的猛烈侵略和大胆回应不同。
这一次的唇齿相依,如雪落花蕊,轻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