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婵见庄菡气得咬牙切齿,面目扭曲,十分满意,装作看热闹的样子,走到同样看热闹的夏忆桐身边,故作谨慎好学道:
“这位贵女是谁啊,好生厉害,宫里规矩确实不小,夏娘子快给我好好讲讲,免得到时候我冲撞了圣人公主贵妃大人们,那可不得了!”
夏忆桐当然知道庄菡一向如此飞扬跋扈,如今见她吃瘪心中也是畅快,但看阿婵真心请教的样子,还是给庄菡圆了场。
“这位是户部尚书庄孚义大人的嫡长女庄菡,最近可能她夫家出了些事,她免不了跟着着急上火,所以说话也急了些。居士跟在我身边就好,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会提醒你的。”
阿婵连忙道谢,而后化身八卦婆:“她夫家出了什么事,令她如此心焦?”
夏忆桐平常也是个爱打听的,看到阿婵这样问,忽然眼睛一亮,附在阿婵耳边道:“听说她公公中邪了……”
庄菡夫家出事?公公中邪?
这阿婵可就来了兴趣!
夏忆桐道:“我没有亲眼见到,但听小道消息说,好似她公公是患了一种被吸干血液的奇怪症状,一.夜之间,人就枯萎了。”
阿婵惊讶:“什么病症如此可怕,我还没有听过,找名医看过没有?”
夏忆桐道:“怎么没找过,连御医都找了,说是油尽灯枯之兆,无能为力,等着安排后事即可。
可她公公前一天上朝的时候还红光满面,谈笑风生,甚至约我爹去喝他小儿子的满月酒,第二日就变成这样了,这要不是中邪,能是什么?闻寰居士,说不定这事是你的专长,到时候你去看看?”
这夏忆桐倒是热心,自己家的事情还没解决,倒是又给阿婵介绍起生意来了。
可能看庄菡的热闹,阿婵自然不会拒绝,当下便从善如流,“那到时候还请娘子为某引荐引荐。”
“没问题!”夏忆桐爽快应道。
阿婵和夏忆桐一路朝圣人公主那边去赏昙花。
夏忆桐时不时拉着她,让她看这个花那个花,但阿婵都敷衍应一声,实则根本没听进去,她一直在想庄菡公公的病。
一.夜之间,油尽灯枯?
正常生病怎会如此迅速地将人消耗至此?
她调查过,庄菡的夫君段子岳是巩卫桓安的折冲都尉,主要负责府兵训练和小规模战事,但如今局势还算稳定,桓安附近也不会有什么战事,所以这是个比较闲散的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