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县贵女下榻的酒店,已提前安排了绣衣察事司的人守株待兔。
当夜,果然有人进入外县贵女的房间搞事情。
这个人动作极其轻巧利落,潜入房间时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。
只是他不知道房间中的这位贵女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一进去便栽了。
潜伏在周围的绣衣暗侯将行凶之人抓住,发现他竟是煜王殿下身边一个不起眼的随从。
这个人,叫做寇楠,在绣衣察事司第一轮向煜王随从进行例行调查之时,十分配合,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。
但那一晚被抓获之时,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,仿佛被控制了心智一般,眼神透出诡异的木讷和空洞,只是一心要完成给贵女的衣服上下蛊虫这件事,被抓住时还在重复这一动作。
但他被抓之后一晚,又恢复了正常,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……所以在第一轮例行调查时,才能骗过绣衣察事司经验最丰富的审讯人员。
“那也只能证明他是被控制了,为何不能是别人嫁祸于我?”阮云薇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“王妃说得有道理,绣衣察事司从不冤枉一个好人,这次自然也是怕坏了自己的招牌,于是不得不重新寻找别的证据。”霍彦先顺着她说。
“于是我们顺藤摸瓜,排查到炎合酒楼的琴姬纪彩鸢,以及十余位坊间歌舞姬、酒楼侍婢都曾在不同程度上遭受过王妃的‘教训’。
弹琴的手指被折断,跳舞的腿脚被打折,甚至有茶楼的婢女只因茶水递上来太烫,双手被泼热水烫掉了一整层皮……
这些人没有被控制心智,但都一一指认是王妃的随从做的,我们经过仔细查证,发现没人说谎,这是否也冤枉了王妃?”
煜王一直在旁沉默着,只是脸色越来越铁青,攥拳的手背上青筋凸显得越来越清晰。
阮云薇冷笑一声,挺直腰板道:“自然不是我做的。许多坊间的莺莺燕燕为了飞上枝头,使尽浑身解数勾.引殿下,想些不该肖想的事情,不过我从不在意,因为知道殿下也不会认真。
况且我身为王妃,如何能不知大桓律例,惩戒有度,不可擅用私刑,霍大人不妨再查清楚些,许是我的哪个下人看在眼里,替我抱不平,因此才私自行事,小惩大诫一下。”
“小惩大诫?!你既熟知大桓律例,如何还能说出这些是小惩大诫的话来!”
晁元肇此时已听不进去她的狡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