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彦先手中拿着密报,头也不抬:“阿婵曾在西北安密镇出现过一次,煜王每年都会去安密镇,去查查他们之间有无交集。”
杨奉安:“大人还在怀疑阿婵娘子?可是她刚与大人一起破了这么多案子……”
霍彦先似乎很是疲惫:“谈不上怀不怀疑,只是既然他们之间有交集,每个线索都不要放过。”
经过昨晚的联手,他确实不太怀疑阿婵是朔勒细作这件事,但密报突然查到她和煜王都曾出现在西北安密镇,联想到煜王看她那不寻常的眼神,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还是查一下比较安心。
他又拿起一件卷宗,“平海镇的情报只有这些?”
杨奉安道:“目前煜王殿下在平海镇的行踪只有这些。”
“但从之前煜王跟平海镇节度使卫琛的往来书信来看,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寻常,叫他们继续查。”
“是大人,我一定叫他们掘地三尺也把猫腻挖出来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霍彦先恋恋不舍地放下卷宗走后,杨奉安总算舒了口气。
这煜王殿下要是知道,他前脚体恤霍大人一个劲儿让他回去休息,后脚他家大人却一个劲儿调查自己在平海镇的行踪,不知道心理该是什么滋味。
不过平海镇节度使最近总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,若是真有心谋反……哦!怪不得他家大人一开始从桓安出发、跟煜王分道扬镳之后就警惕起来!
杨奉安一拍脑门,亏那时候自己还肤浅地以为大人是为了怕煜王抢贪墨案的功劳,才让他“甩尾巴”,自己真是蠢啊!
至于阿婵娘子,唉,多好一个人呐,但愿跟煜王啥关系也没有!
还是继续查吧,杨奉安认命地回去给安密镇和平海镇的绣衣暗候传递消息。
***
霍彦先被杨奉安掐着点赶出秘密据点,危机过后,城中平静,竟让他有一种百无聊赖、无所事事的空虚感。
他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“清醒”一下,享受这难得的清闲。
沿路走回居所时,他看见街边百姓都在“补过端午”。
端午时在闹水患,粽子也没吃上,这几天大家缓过劲来,才又热热闹闹地挂上艾草、包上粽子、喝上雄黄酒。
苦日子里也要找点甜,这就是老百姓的可爱之处。
霍彦先路过酒摊,被香气吸引,虽然有伤在身,但也忍不住买了一小壶。
回到居所后,他坐在窗边,一个人自斟自饮。
雄黄酒夹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