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鱼竿末端猛地往江边土地一插,没入地表三分,而后从随身背囊中取出一张黄符,在空中用手指虚空划了几个弯弯绕绕,黄符迸发金光,似一道利剑直指谭胥生所在的位置。
立即,人们就看见水里有一个黑乎乎的蛇形东西在疯狂蠕动甩尾,似乎非常痛楚,身上还有液体渗出,随水流形成一条长长的深绿色线。
阿婵指着水中的东西:“诸位看清楚了,缠着他的不是江伥,是一种叫做“凌渊络”的蛊虫,平时无形无色,但生性亲水,若是不小心被种到人体内,人便会发狂一般不由自主想要冲进水里。
到了水中,“凌渊络”便可以膨胀显形,像巨型水蛇一般,把人缠到窒息再吞到肚子里。
人在被吞进去的时候还有意识,只是没得救,会慢慢在它肚子里化成模糊的血肉,最后它再把骨头吐.出来,可怜啊可怜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立即再后退两步,想离这个蛊虫越远越好。
谭胥生听见这个,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得比水里泡了三天的浮尸还惨白,惊恐又愤慨,想骂人但都没有力气。
阿婵继续说道:“但是这个蛊虫呢,也不是全无好处,它的肉质鲜美,让我们来试试看江伥好不好这一口。”
说着,她一扬手,山蜘蛛丝从她袖中射到江中,正好命中了“凌渊络”。
蛊虫吃痛,但不想离开寄主,阿婵随即“刷刷刷”几根山蜘蛛丝奉上,逼得它不得不向江中游去。
它渐渐远离谭胥生,而后忽然加快了速度,仿佛见到了新的寄主一般,激动又疯狂地向前方游去。
人们的视线都被吸引到江中。
谭胥生悄悄扒到岸边,此时缠身的妖怪好不容易不在了,阿婵和众人的注意力又都没在他身上,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再虚弱也得打起精神先跑路。
刚想爬上岸,就见两根鱼叉朝他两边琵琶骨戳过来,痛得他直接想后仰到水中,但鱼叉叉得非常结实,直接把他从水中给提了上来。
是杨奉安和另一个官差,随手取了江边停船的鱼叉来用。
谭胥生痛得晕死过去,霍彦先冲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。
他强行清醒过来,就看到眼前这个人眼圈幽暗、胡茬青黑,一脸过于明显的“我没睡好脾气暴躁你最好别惹我”的样子。
莫名其妙!好像这个人精神不好全是因为自己造成的似的!
谭胥生大感委屈:“你们,你们干什么,疯了吗,怎么可以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