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她念写后,照片里出现了一头满嘴是血的巨狼。
“在纳瓦霍族的传说中,有一尊象征着混乱与疯狂的原初神祇,叫做第一怒狼,正是以狼的形象存在的。而另一则关于纳瓦霍族的传说则是十分有名的皮行者,能够利用巫术化作动物比如狼侵入人类社会犯罪。”
“你想说有人附会了这些传说犯下了罪行?”
“也有可能犯人就是这头巨狼。”空条承太郎说道,“我们曾经遇到拥有替身能力的动物。”
岸边露伴拿出了笔记本记录了这则情报。
“我想明天上午先去凶杀案发生的宅邸调查一下,下午去寻找第一个人和第三个人的尸体。”
“那两人应该只是普通的事故吧?为什么要做多余的调查?”岸边露伴不解地问道:“你这么做很没效率。”
“既然被我念写出来了,就帮他们收尸吧,也好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好,下午去谷地的话最好还是找一名向导带路。”空条承太郎建议道。
“嗯,就拜托你了。”我拉住他的手试图晃一晃,被他反握住不让乱动。
我又没忍住……我抽出手,郁闷地抱着电脑坐得离空条承太郎远一些。
岸边露伴噗嗤一声,收获了我的白眼。
我借了空条承太郎的卡,购入了一些适合野外探险的装备,还买了我心心念念的毛毯和绿松石戒指。
路过大堂时我问了下前台是否还有空余的房间,遗憾地得知全部被订满了。
我决定晚上早点睡,不要和空条承太郎有多余的对话了!
结果就是凌晨三点我睡醒了。
我瞪着天花板,怎么都睡不着。
大脑异常活跃清醒。
我侧头看向另一张床上的空条承太郎,心里闪过把他摇醒哄我睡觉的念头。
这个撒娇暗示也太恐怖了……
我打开手机,开了一局贪吃蛇玩,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玩困。
十分钟后我放下手机,继续瞪着天花板,大脑开始回放白天空条承太郎告诉我的,我所没有的记忆。
埃及之行结束后,阿布德尔留在了埃及继续做他的占卜师,波鲁纳雷夫回了法国,不过他们各自都有在留意追查dio的残党和其他替身使者。
空条承太郎现在是海洋生物学专家,在写一篇和海星有关的论文,准备拿下博士学位。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