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她都还记得那天的场景。
那天，佟诺醒了，等医生确认她没事之后，柯檀烟就开始了质问。
柯檀烟先是从自己包里摸出她的打火机，她看着打火机熟悉的烟花，眼皮一跳，接下来对方又摸出她那天抽的烟，把这俩往她手里递。
佟诺想接但又不敢接，她能不能否认这个东西不是她的啊？犹犹豫豫之间柯檀烟已经把它们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糯糯还会抽烟，嗯？”
来了，来了，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佟诺当时焉焉的，脑子也抽了，不怕死的说了句：“跟着姐姐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一出果然把柯檀烟噎住了。
对方憋了好几秒都没能继续质问她，这让她松了一口气，只是没放松两秒对方又追问着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就那天，第一次。”就被抓住了。当然后半句佟诺不敢说。
“怎么我戒烟了你没学着？”
“……”
佟诺一回想起柯檀烟盯着她的那个眼神，现在都能打个寒颤，太可怕了，她从来没见过柯檀烟那么冰冷的眼神，那让她第一次对柯檀烟感到一丝陌生。
如果她不是妹妹，也许之前所有的宽容都不会有。
而她是真的惹柯檀烟生气了。
所以后面她就学乖了，杜绝一切会引起误会的可能性。
当然她要是想抽用火柴也一样可以，但她不敢。
“好了，阿烟闭眼许生日愿望。”
“闭着呢。”
“哎呀，我知道，我这不是要录视频走那个流程嘛，配合我一下。”
“不是说寿星最大吗？”柯檀烟话音一转，“唉，也是今天是假生日，我没有话语权。”
“柯檀烟！”
“诶！听你的。”
佟诺真的很无奈，为什么在一起之后，她叫柯檀烟大名的次数越来越多？而且她发现自己之前给对方加的八百层滤镜现在剩下了负八百层。
柯檀烟的嘴真的是为贩剑而生。按她自己说的，这是对特别重要特别熟的人才有的放松状态。
难怪她能和澜霜姐做朋友！之前南念不止一次和她吐槽过冷澜霜那张嘴，她接触下来还觉得不至于吧？好了现在这句话她要收回来。
柯檀烟睁眼时，佟诺给她的冲击有些大。
“等等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