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姝却已经转身进了屋内,拆了个一次性纸杯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纪有漪踌躇片刻,关上门,进了休息室。
她选了张靠近门口的高脚凳坐下,接过孟行姝递来的水,干巴巴道:“不是说你有药吗。”
“有,但你只是空腹喝了太多果汁,没必要吃药。”孟行姝微笑。
她回休息室后就把那只昂贵却冰冷的耳饰摘下了,此时,整个人如春水消融般温和,“我让人去买云吞面,很快就到,你稍等一下?”
“我……不要。”纪有漪低头喝了口水,喉咙收紧,“我说过,以后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。你买的面也是,我不会吃的。”
孟行姝微顿了顿:“你也说过,暂时不会再和我见面了,但你今天来了,是时限结束了吗?”
“不……”纪有漪下意识回答,又觉得这样说太过冷漠,她嘴唇无声动了几下,最终,却语气坚定地再次说了一遍,“不。”
孟行姝静静看着纪有漪,眸中微弱的光亮一点一点暗了下去。
她不知道她今天为何会来找她,也想不出缘由。
难道,是因为一个循环结束了吗?
从日日盼望今天的到来,到不想让她因看到她而心生不快,于是主动放弃了晚宴的见面机会,选择安静在休息室等到活动结束。
她这次做得很乖,所以,她来奖励她了吗?
这是第三次机会。
先前,她已经给过她两次机会,前两次她都做错了。
她不该表白,漪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私人情感,或者说,是不喜欢和她有这样的情感。
也不该问她还能否做朋友,因为她们本就不是朋友,只是合作关系而已——因项目开始而开始,因项目结束而结束的,最普通的,合作关系。
正因如此,生日那晚那个意外的吻,漪漪才会那么慌乱,那不是尴尬,更不是害羞,仅仅是……讨厌。
这个认知如钝刀般日复一日磋磨着她的心口,让她疼得神经几乎麻木,她张开的唇瓣微微颤抖了一下,才勉强将声音找回。
孟行姝弯起眼眸,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,只是声音发着涩:“我要为上个月对你说过的那些话道一声抱歉。那几天,我的思绪太过混乱了,对你说了许多错误的话,给你造成了困扰,对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确实很喜欢你,但不是那种喜欢。”孟行姝几乎耗尽了全身力气,才将这句话平稳吐出口。
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