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在哪里?”
“眼睛蒙上。”
“需要这么神秘?”
“仪式感嘛,要保持期待到最后一刻。”
谢旻杉拿了一条她的丝巾,帮她系在眼睛上,正兴致勃勃,薄祎却已经在防备她:“你不要趁机耍花样。”
系上,谢旻杉从后抱她,轻笑起来:“什么意思,蒙上眼睛能耍什么花样,你喜欢的话,要不要教教我。”
薄祎拍了下她的手,“不是好人就别装了。”
谢旻杉又看了眼她领口处没收敛住的吻痕,牵着她的手带她往外走,“别怕,跟着我就不会撞到。”
薄祎感觉从卧室走到客厅,阳光很好,晒在肩上,谢旻杉打开家里的大门,没有换鞋,之后又按响了电梯。
薄祎心里立刻升起不可置信的猜想。
谢旻杉按了个数字。
八楼到了。
她把薄祎牵出去,把丝巾先解开了,嘴里碎碎念,“好了,赶紧拆掉,不然你没安全感,要怕我把你卖了。”
薄祎恢复了视觉,最先看见谢旻杉离近的脸,很干净,因为熬夜而微微憔悴,跟自己一样。
正温柔地朝着她打趣,见她在看,还扶住她的脸畔亲她。
吻得小心而宝贝。
跟昨晚那个逼她答应同居,逼她说很多话的掌控者,似乎不是一张脸。
薄祎心脏跳得很快。
像旧疾发作。
痛苦跟欢愉感受近似。
而后,才在指引下,将目光落在谢旻杉的身后。
入户厅是与楼下截然不同的风格,冷淡,素净,简约,让人能够呼吸的感觉。
谢旻杉把钥匙给她,“这次可以打开了。”
薄祎站在门前,有些迟疑地问她:“什么意思,这层也是你的房子吗?”
废话。她自己想。
谢旻杉笑道:“准确说,是你的房子,是我帮你暂时管理,好了,先开门再说吧。”
薄祎不算流畅地打开了门,心里已经猜到,当她走进去时,仍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。
她站在原地,丝毫不怀疑,这个房子是属于她的,里里外外都是她熟悉的样子,是谢旻杉曾吐槽的冷清环境。
就连墙上的挂画,也是她最喜欢的画家,薄祎曾经买过几幅挂在独居的公寓,谢旻杉去时,曾经站在画前发了会呆。
“薄祎,这是你真正的家,欢迎回家。”
谢旻杉展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