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辞,爸给你揍他们俩,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“看你们俩干的好事!把妹妹吓着了吧?现在怎么办?”
“哥哥坏,哥哥今天不许吃饭!”
萧辞忧瘪着嘴,看着一双双明亮真挚的眼睛,吸了吸鼻子,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:
“我……想你们了,特别特别想……”
萧澜没听懂这句话。
他们每天都在一起,怎么说的像是分开了好久似的?
可或许是萧辞忧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哭,让他的心难受的要命。
他紧紧将萧辞忧抱在怀里。
萧泽赶忙给萧辞忧擦眼泪。
萧辞忧内心翻涌,眼泪汹涌。
好似在家人终于苦尽甘来的时候,她才敢生出这个大胆的念头,问一句……
能不能……原谅我……
我害了你们,我杀了很多人,我做了很多坏事……
可我仍贪婪的渴求一句宽恕。
……
原本在客厅等萧辞忧回来做法的萧言汐迟迟没等到人,找出来时,就看到萧辞忧哭的眼眶通红。
她立刻扯住了萧泽的耳朵:“你又干什么了?”
萧泽抱头求饶:“我冤枉啊!我真的什么都没干!你怎么不问萧澜啊!”
萧澜立刻道:“就是他!他一说话,小辞就哭了!”
“我就知道!小辞刚回家的时候你就欺负她!又打又骂,还泼她饮料,还敢在马路上推她!
我看家里没人管得了你了!不好好教训教训你,你就不知道你妹妹我文武双全!”
萧言汐下手不轻,萧言淳也去帮忙,萧言澈貌似拉架,却“不小心”把萧泽从轮椅上拉了下来。
兄妹几个干脆倒在翻腾起来的泥土上,二十多岁的年纪,个个都在泥地里打了个滚。
萧泽“呸呸呸”的吐掉掉进嘴里的土块,目光穿过人群,看到被萧澜搂在怀里、破涕为笑的萧辞忧,终于松了口气。
然后萧言淳就抓着土块拍在了他脸上。
挺好。
以前他总希望家人不要把他当成残疾人,现在家人做到了。
不仅没把他当成残疾人,也没把他当人。
……
一番吵闹后,花园里的土又得重新翻。
萧辞忧也准备好了材料,先为萧言汐解决眼下的困境。
她解释道:“所谓‘借运’只是一个统称,不同流派、不同目的,叫法也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