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业的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到十二小时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!
他过去二十年一直顺风顺水,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,他能给什么说法?
可他终归是老板,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。
他还等着他的宝贝儿子出生呢!
“召集公关部的人开会,你们母女俩滚回家去好好反省!最近少出去丢人现眼!”
郑美兰本想提醒宋承业,他有肾衰竭的迹象。
但刚大吵一架,早把这事给忘了,拉着脸色苍白的宋莺时离开。
车上。
宋莺时看着漆黑的车窗倒映出的自己,眼神空洞,五官模糊,可眉心那个红色印记却随着妆容脱落愈发显眼。
真像萧辞忧说的那样,粉底遮不住,宋家也在走下坡路。
她突然道:“去凤栖阁。”
郑美兰不悦道:“现在跑过去,不是送上门去让人笑话吗?
要去你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!”
宋莺时看着郑美兰这遇事就躲的样子,再想想刚才父母在病房里互打互骂的场景,怒从心来。
倘若今天是萧辞忧被他们踩在脚底吐口水,萧家人就算斗不过,也得扑上来咬掉他们一块肉。
他们却只知道窝里横。
“我自己去就自己去!”
萧家把她害成这样,她就算现在斗不过,也得咬掉萧家人一块肉才行!
……
晚宴开始后,萧辞忧更深刻的体会到了大哥这商业奇才的恐怖之处。
原本的散座都被撤掉,摆了一张长达二十米的乌木长桌。
每个座位前摆着一本手折的真丝菜单,和萧泽设计的丝巾用的是同款材料。
菜单用丝线装订,翻开后是清风观的轮廓,而其中的水墨画,画的正是今晚宴席中出现的每一道菜的意象。
晚宴菜品共十二道,分别对应山、水、石、竹、雾、月、风、雪、茶、墨、琴、棋。
每道菜又搭配不同的饮品:“清泉”、青梅酿、桂花甜露……
这哪里是吃饭?
简直是在品味艺术。
难怪人人都说有钱人追求的是高级、是格调、是与众不同的品味。
萧言澈精准的把控着这场活动的每一个细节,保证所有宾客从视觉盛宴无缝衔接到味觉记忆。
萧辞忧这种不懂艺术的,今晚做梦都得是这些内容。
更别说其他懂行的人了!
萧辞忧在一众贵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