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梦游的原因是猫?!”
萧辞忧说:“是你妈妈,和猫。”
安宜一脸茫然:“我不明白。”
萧辞忧说:“你的正印落在时柱,时柱又被流年冲克,命理上称为‘印星归位不稳’,主母亲故后有未了之事。
年支为寅,寅属虎,虎为猫之祖。
简单来说,你妈妈带着那几只死掉的小猫的气进入了你的命盘。”
安宜没想到她后怕了好些天的灵异事件是这种情况,干巴巴的问:
“进我命盘……干什么?”
萧辞忧说:“她临终前叮嘱你的事,你没有做,她本来就不大高兴。
从气息上看,几只猫的气近乎枯萎,不是被毒死的,就是被打死的。
它们死后去找了你母亲……嗯……告状了,所以你妈妈更不高兴了。
所以她干脆带着小猫一家子来找你,让你把它们喂饱。”
安宜仅剩的一点惊悚感只剩下嘴角无语的抽搐:
“她这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干脆,大师,这事有的解吗?”
萧辞忧点头:“有,这个不难。”
“该怎么解?”
“三百块。”
萧辞忧拿出手机,正要打开收款码,安宜连忙道:
“大师,我加您好友吧,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方便找您。”
“行。”
萧辞忧收了钱,说:“等会到了正午时分,你带一份新鲜鱼肉,最好是你亲手准备的,端去后巷,放在之前你妈妈喂猫的地方。
放下鱼之后,要跟你妈妈说清楚,之前你忘记了,现在来喂它们,然后把鱼烧掉。”
萧辞忧又摸出一张符纸递过去:“连这个一起烧,烧完之后,就地挖个坑,把灰烬埋进去,最好再埋一双你妈妈用过的筷子,代表她也喂过小猫了。”
“这样就行了?”
萧辞忧点点头:“嗯,保你之后不会再梦游了。
如果最近梦见你妈妈或是猫,就去给你妈妈上香烧纸,多说说话。
她的脾气你最清楚,哄高兴了就好了。”
“好,谢谢大师!
对了,大师以后要是来用餐,或是有什么其他用得上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季倾越看着安宜离开,感慨道:“我们今天临时过来吃饭,沾的是老太太的光,以后可以沾大师的光了,砚子,你存在感好低啊!”
裴修砚无奈浅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