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左手端着一盘脆皮乳鸽,右手攥着鸽子腿啃得正香,眼中的嘲讽和得意一览无余。
郑美兰本就被这餐厅气的不轻,看到萧辞忧,又不免想起上次萧家那个小傻子抢了宋莺时文化大使的事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几步跨上楼梯,恶狠狠的瞪着萧辞忧:
“死丫头,从小就是个撵都撵不走的跟屁虫,长大以后也一样,怎么走到哪都能看见你!”
萧辞忧吃的嘴唇油亮,却不答话。
郑美兰更恼了:“我问你话呢!你聋了?现在翅膀硬了是吧?
我还是太心善了,早知道你现在这么会给我找麻烦,当时就应该打死你!”
“你别以为你家赢个围棋比赛就了不起了,我想踩死你们家,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!”
“我的莺莺没了围棋比赛,还有秋冬大秀,你家除了一个破餐厅还有什么?这辈子连新款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?”
郑美兰一顿输出,萧辞忧终于慢条斯理的回复了一句:
“没说不让你踩啊,踩了半年了,我们家都没感觉到,倒是使使劲啊!”
“你……”
郑美兰过去打骂宋知恩已经习惯了,当即就要扇萧辞忧耳光。
萧辞忧抬右手挡住,左手将啃的只剩骨头的盘子扣在了郑美兰脸上。
然后伸出手指,用力一点——
“啊——”
郑美兰乱七八糟的滚下了楼梯,额头“砰”的一声磕在了地上,盘子“啪”的一声摔碎,裙子也“刺啦”一声扯开。
好不狼狈!
“你这个……”
难听的话还没骂出来,王太太和骆况就来了。
“宋太太,这是怎么搞的?快起来快起来!”
郑美兰狼狈的爬起来,萧辞忧却已经没了踪影。
餐厅经理走过来,客套中带着几分微妙的冷漠:
“抱歉,您没有预约,本店无法为您提供VIP包厢和主厨团队。
且您刚刚在餐厅大吵大闹,不仅砸坏了店里的东西,还影响了本店的声誉,这是账单,请照价赔偿。”
郑美兰瞪大眼睛:“那盘子又不是我砸的!”
经理从郑美兰的衣领上拿下一块碎瓷片,说:“那我就只能报警了,有人试图在本店殴打正在用餐的客人,客人正当防卫,中间造成的一切损失,都应该由肇事者赔偿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太太上前道:“好了好了,我赔吧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