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工作要路过江大,都尽可能绕行。
越是爱她,越不敢靠近。
他的爱人应该拥有最好的人生,而不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多病多灾。
可命运似乎故意将他们往一处牵。
他去江市郊区考察新项目的时候,遇到了来本地人长居的城中村里驱鬼的沈南烟。
沈南烟这次来,是因为一家的小孩夜夜鬼压床。
她在里面做法,村民在外面围观,连一同考察项目的客户都好奇驻足。
时隔几个月,他站在人群外贪恋的盯着她灵动的眉眼,却又害怕她会回头和他对视。
客户没看太久就走了,他也跟着快步离开。
考察到下午,天降暴雨,出村的路积了个大水坑,一辆车的车轮陷了进去。
外面的车进不来,里面的车出不去,村民和公司的人一起忙活着挪车。
暴雨倾盆时,他忍不住担心,沈南烟有没有顺利回市区。
如果没有,她现在在哪里?还在村民家里吗?
她施法顺利吗?人家有没有难为她?
她今天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,她冷不冷?
他撑伞下车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村里,又绕回了那个村民家。
走到门口,只见大门敞开,他日思夜想的女孩捧着热水坐在小板凳上,心里又酸又疼。
他站在门外,问:“外面的路堵了,你等会怎么回学校?”
沈南烟惊讶的“啊”了一声,说:“那就等会打车吧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划拉手机屏幕,想将自己打车被司机拒接的消息藏起来。
可罗朗好歹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年的人,他只是不喜欢曲意逢迎,又不是没脑子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关心的话脱口而出后,他又怕她多想,补充道:
“雨太大了,这里又偏僻,出租车本来就很少,我送你到……最近的地铁站,你坐回江大那一站。”
沈南烟抠了抠手,说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沈南烟起身往外走,罗朗快步跨进去,大伞比他更先靠近沈南烟,生怕一滴雨淋到她。
料峭春风吹来,沈南烟轻轻打了个寒颤。
罗朗看的很清楚,心脏都抽着疼。
他给她做后勤的时候,从来不会让她冻着饿着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越是爱她,越不敢把外套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