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沈南烟说:“没有,只是我们不合适而已。”
他将沈南烟送回了宿舍,驱车回家后,拿出手机,习惯给她发“晚安”。
收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提醒——你已不是对方的好友。
她把他删掉了。
第二天,沈南烟把他送过的礼物打包,同城快递给了他。
他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脑子里都是沈南烟明媚的笑脸。
于是,跨年夜那晚,他鼓起勇气去了沈南烟的宿舍楼下。
因为联系方式都被删掉或拉黑了,他只能在楼下等着,期待着今天沈南烟会和舍友出去玩,或是会去接个活。
天气更冷了,他裹紧了围巾,脸颊仍被寒风割的剧痛。
他把手揣进大衣口袋,在宿舍楼下停驻、徘徊、仰望……
凌晨两点,背后传来久违的声音:“罗朗?”
他心虚的像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流氓,恨不得把脸埋进围巾。
“我……”
人在眼前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人家已经说了,不合适。
不合适能怎么办?
没人规定他喜欢沈南烟,沈南烟就必须得喜欢他。
可他一想到往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,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,就觉得生命黯淡无光。
于是他死皮赖脸的问:“你觉得……什么样的人合适?我可以照着去做。”
沈南烟皱眉盯了他许久,好像在确认他能纠缠到什么时候。
足足沉默了两分钟,沈南烟才说:“你没找我算过姻缘。”
罗朗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立刻顺着沈南烟的意思开口:“那我现在算。”
沈南烟直接了当:“你的夫妻宫有凹陷之势,现在虽然被强烈的财气遮掩住,但三十岁之后就不一定了,你未来的配偶可能会多病多灾,婚姻难以长久。”
罗朗怔在原地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你和我在一起,就会多病多灾?”
沈南烟摇摇头:“我从小父母双亡,在福利院长大,后来遇到我师傅教我道法。
他曾说过,我注定六亲缘薄,没有阖家团圆的福气。
我道法不精,也不是学霸,更没人教我人情世故,所以之前没看出你的心思。
很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,但我真的不是你命定的姻缘,你别走弯路了。”
说完,沈南烟就往宿舍楼走去。
刹那间,罗朗突然想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