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又问:“她这么频繁走丢,你就没想过给她戴个定位器?”
罗朗立刻从兜里往外掏:“戴了戴了!喏!这里面都装了定位的东西。”
一块手表,一条项链,摊在罗朗的手心。
“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,但我老婆发起病来就会乱扯乱甩,什么都戴不住。
大师,我真的是走投无路,求求你帮帮忙吧!”
他说着又要跪下去。
周围的客人忍不住帮忙说话:“大师,你就帮帮他吧,人命关天啊!”
“哎,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可这大哥却对老婆这么不离不弃,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大师,你就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,帮他起一卦吧。”
萧辞忧心底划过冷意,果真是机关算尽,准备万全。
如今连东风都不差了。
毕竟,今日冬至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但倘若要以阴气辅助,再等下去,就得等三月三上巳节了。
“大师……”
“坐吧,把照片给我,我为你起卦。”
罗朗连忙抹掉眼角的泪珠,欣喜落座。
这次,他特意准备了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不施粉黛,飘逸的高马尾和略显野性的美貌瞬间就能抓住人的眼球,灵动明媚的双眸让人想到盛夏时分在高耸的围墙上悠然散步的猫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南烟。”
萧辞忧半垂着眼帘,默默摇卦。
铜钱掉在她新换的靛蓝色桌布上,解卦的结果不出所料——
“她跑了很远啊,已经不在锦华区了,这个方向是往天水区去的。”
“那么远?大师,能算出她的具体位置吗?
外面这么冷,她又不太清醒,会不会让人拐过去的?”
罗朗紧张的恨不得越过桌面追问,演技挑不出任何差错。
萧辞忧轻轻的扒拉着桌上的铜钱:“天水区的西北方向,一个老别墅区,阴气重……是我去过的那个凶宅啊!”
罗朗更紧张了:“凶宅?!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”
萧辞忧继续解卦:“本卦水火既济,主事已定,危机暗藏,但无性命之忧。
互卦雷火丰,主阴气聚集,非一人一事。
变卦天地否,主被困之象,但否卦上九,主否极泰来。
从卦象上看,她被人故意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