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阴煞之气更重了,就像每天都在鬼魂堆里打转似的。
萧辞忧平静的看着他:“罗先生之前不是说,你妻子一切都好吗?
如果是精神有问题导致她频繁离家出走,你应该尽早带她去医院,或是报警。”
罗朗竟“砰”的一声跪在地上:
“大师,我知道之前是我无礼冲撞了你,我求求你了。
她身体不好,精神也很差,要是被人骗走……被车撞了……”
罗朗哽咽起来:“求求你了,大师,帮我找找她吧!”
本就是下班时间,萧记门口人来人往,不少人围过来吃瓜。
“大师,他都给你跪下了,你就帮帮他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人命关天啊!”
“我常来这吃饭,大师脾气好,算卦灵,从不为难人,你赶紧赔罪!好好求求大师!”
面对众人或帮腔或指责,罗朗也没有反驳,而是哀求的望着萧辞忧。
“大师,我真的知道错了,对不起,我给你道歉,求求你帮帮我……”
萧辞忧从他的面相上看得出,这是个痴情种,和妻子感情极深。
可他印堂发暗,命火微弱,是长期被阴煞之气消耗的症状。
加上夫妻宫凹陷,黑气缠绕,妻子必定重病已久,且已经有撒手人寰的迹象。
“罗先生,我不需要你赔罪,起卦也只要付钱即可,但你不说实话,起卦也没有意义。”
罗朗急的语无伦次:“我说的是实话啊!我妻子确实因为重病,精神出了问题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趁我不注意跑出去了,上次我不是也来求你帮我起卦寻人吗?”
萧辞忧冷声道:“寻人不假,但云谷山庄那个女人真的只是问路吗?罗先生不曾往家里带什么蜡烛吗?”
罗朗的表情僵住,支吾道:“你打听这些干什么?跟你有什么关系啊?你帮我找人,我付钱不就行了?”
萧辞忧冷笑:“既然与我无关,罗先生慢走,不送。”
罗朗还想再说什么,手机却适时响起。
他接起来,眼神一喜:“找到了?好好好,我这就过来!”
挂了电话,他急急忙忙开车离开。
正巧萧澜下班回来,车刚停稳,萧辞忧就钻了进去。
“二哥,跟上那辆车!”
萧澜不理解但照做:“什么情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