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等,不想让她和别人吃饭,不想看她对别人笑,不甘心她的目光属于另一个人。
“砚子,你没事吧?江祁就是个小孩,你也不用真醋他身上吧?他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……”
“没醋。”
裴修砚哑声道:“但是谁好谁差,是萧辞忧说了算的。”
不是他。
况且他也不觉得江祁比他差。
他的掌根抵着额头,用力的按压,想用理智将这股焦躁和自私全都按回去。
可越是克制,就越是能感觉到内心的困兽在牢笼中烦躁的踱步,想要冲破一切。
……
汽车停在“共赴”西餐厅门口,裴修砚勉强将情绪压回心底。
他已经想好了,他不会干扰萧辞忧和朋友聚餐,他就在旁边看一眼。
看完之后……之后再说别的,反正先看。
他揣着这种乱糟糟的情绪走进餐厅,本以为会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。
结果,江祁半捂着脸,面前的牛排一动没动。
萧辞忧蹲在桌子底下摇龟壳,旁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戴眼镜女人,看的十分认真。
只听萧辞忧一边扒拉龟壳里掉出来的铜钱,一边念念有词:
“坎为险,为北方,为陷。师为众,为争,为兵……”
季倾越默默凑近裴修砚:“你觉不觉得,任何正常的事情到了萧大师这里都会变得不正常?”
裴修砚无比认可这句话:“觉得。”
江祁一抬眼,如同见到了救星:“表哥!你们怎么来了?”
裴修砚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说:“倾越说这家店不错,下班过来尝尝,这么巧?你们俩这是干嘛呢?”
江祁认真道:“我的本意是有个难忘的约会……”
结果两人进店坐下没多久,萧辞忧就注意到角落里的夫妻俩。
她说:“那个男人不太对劲。”
江祁扫了一眼,只觉得那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女人看,但也没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。
可萧辞忧兴致勃勃,任凭他说什么话题都无法引起萧辞忧的注意,只好跟着萧辞忧一起观察。
只见那男人慢吞吞的切着牛排,用叉子叉起来,送到嘴边的动作像是调了慢速似的。
他的嘴慢慢张开,牛排送到嘴里,却半天都没咬下来,嘴巴也没闭上。
直到口水淌下来,他对面的女人才察觉不对:
“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