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越和齐嘉的眼中明显暗了几分。
两人各自攥着手里查到的资料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说的,是吴宏远的公司效益最好的时候,他给家乡修了路,还给小学盖了新的教学楼。
潘巧很喜欢小动物,但因为丈夫对猫毛和狗毛都过敏,家里养不了,她出钱建了流浪动物收容所,每个月都去做义工。
女儿刚过了钢琴考级,儿子也被选进了校足球队……
搬进这里的时候,全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却不想是死路一条。
萧辞忧说:“这栋别墅的风水在我家搬走之后,就已经被耗尽了。”
裴修砚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解释道:“我和宋莺时的命格调换之术开启之后,气运并非立刻逆转,所以需要将我们俩的身份也调换。
我住在宋家,一边用命格滋养整个宋家,一边在宋承业夫妇的打压下,使命格源源不断的流向宋莺时。
宋莺时则与我相反。
一边将所有霉运泄在萧家,一边在我父母的细心呵护下,源源不断的吸收萧家的气运。
因此,宋家起势的同时,宋家别墅也渐渐成为风水宝地。
我家失势的同时,这栋别墅也渐渐充满霉运。
只是这等术法,寻常玄师是摸不透的,其实不仅是吴宏远,任何人住在这里,都会走下坡路的。”
季倾越愤愤不平道:“都是因为宋家!这事也太憋屈了!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
他家能这么干一次,就能干第二次,我去把他家查个底朝天,不信翻不出别的案子来,我告不死他们的!”
他愤怒的往外走,走到一半,又折回来。
“大师,我这么故意针对宋家,会倒霉吗?”
萧辞忧摇头:“不会,命格已经换回来了,只是还是那个道理——气运并非立刻逆转。
但现在我和宋莺时的身份不可能再调换了,我会旺我家,她也只会霉她家。”
季倾越咬牙切齿:“行,那我去添把火!”
裴修砚看着季倾越怒气冲冲的走出去后,才说:“他只是不忍心看到吴宏远一家被打散,寻个借口避开最后一幕而已。”
齐嘉默默道:“那我出去等吧。”
他转过身,犹豫两秒,还是转了回来,对着吴宏远一家鞠了一躬。
“吴先生,潘太太,你们……一路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