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不一样了。
萧家所有人都在努力将日子越过越红火,尤其是萧言澈,为了振兴萧家,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工作。
她也不想只在玄学上出力。
对待宋莺时这种偷东西还贴脸炫耀的贼,就该狠狠教训!
大清早就出了一口恶气,萧辞忧心情舒畅,抓起那本杂志正要丢回宋莺时的桌上,却突然看到了那些低调内敛的服饰角落,是设计师的落款——
致辞。
“林汐,这是什么?”
林汐顺着萧辞忧的指尖扫了一眼,解释道:“就是那位神秘设计师的名字啊,就叫致辞,不过肯定是化名。
听说是独立设计师,但估计背后也有团队,八成要在这次秋冬秀场上惊艳亮相。
怎么了?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吗?风格确实很独特的是吧?
既有中式的华丽和独特美感,又没有那些商业化的繁复和投机,也难怪热度高。”
萧辞忧又抓起那条沾满了卸妆水的丝巾看了看。
上面那看似简单的金棕色线条勾勒出的轮廓……这不是清风观的山门吗?
致辞、致辞……难道是萧泽?!
……
宋莺时在卫生间洗完脸,看着眉心的红斑,恨不得用刀子剜下来!
之前她以为是命格出了问题,不止一次动了想拆掉那面墙的心思。
可自从那次霸凌聚会之后,眉心的印记就不怎么痛痒了,加上后来她听说萧辞忧争取保送名额失败,又请了一周病假,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倒霉,才放心一些。
但现在她输了围棋比赛,这印记又变大了!又变大了!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!
她拿出粉饼,拼命往脸上拍,恨不得将粉底拍进脑子里,眼神也愈发疯狂。
她抓起手机拨通郑美兰的电话:“致辞的首场秋冬走秀确实是在我们家的度假山庄举办对吧?对吧?!”
郑美兰被她吼得不耐烦:“对对对,昨天你爸不是已经顺你的意思让人谈妥了吗?又怎么了?”
宋莺时这才松了口气:“妈,这次决不能再出差错了,我一定要压住萧辞忧!”
郑美兰连连应下:“知道了,放心吧,论权势人脉,爸妈还是能给你撑腰的,你踏踏实实上课。”
宋莺时正要挂断,郑美兰又道:“不过这次要是再出问题,说什么也得把那面墙拆了。”
宋莺时沉声道:“容烬大师亲自设下的阵法,能有什么问题?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