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过的衣服、戴过的首饰、喷过的香水,都会原封不动的收回一开始的位置。
哪怕是一支拧开的口红,也会盖好盖子,孤独又诡异的立在镜子前。
她怕的要命,却又舍不得这份工作,便去古玩街买了护身符,压在枕头下面睡觉。
然后,萧辞忧一行人来挖那个陶罐。
“我知道你有真本事,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那条真丝裙子我还没买呢!
要是让主人家知道了,肯定要把我辞退的。
我看你们当时神神秘秘的,就以为是这陶罐邪性,才招来不干净的东西。
想着你们把陶罐挖走,就不会有事了,果然从那之后,家里安静了好几天。”
萧辞忧说:“那是因为我来过,我的气息会压制鬼魂,但你在家里随便打扫一番,我的气息很快就会消失,鬼魂也会再次出现。”
李晴菲哭丧着脸: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护身符上的朱砂褪了,没作用了呢!”
之后,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。
她在客厅里听到楼上传来追逐奔跑的脚步声,上楼查看时,只见二楼所有房间的大门都莫名其妙的敞开。
她躺在卧室睡觉,听到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,匆忙下楼,竟看到油烟机呼呼作响。
电视会在半夜突然打开,播放一部她从未看过的电影……
“然后,我下楼去关电视,听见餐厅有动静……”
李晴菲忍不住发抖,往萧辞忧身边挤了挤,说:
“我看见我从来没见过的一家四口坐在餐厅,惨白的脸,没有一点活人气的眼神。
桌上的食物都烂掉了,苍蝇嗡嗡飞,还有蛆虫从盘子里爬出来,他们还在一边吃饭,一边转过来看我。
他们说,住在一起这么久了,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……”
李晴菲恨不得把头埋进萧辞忧胸口,声音染上哭腔:
“我去店里找你,你家里人说你出远门了,我只能去古玩街请了一个道士帮忙,他只要五千块钱。
可他一进房子,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,把门牙都磕掉了,爬起来就跑。
他说他接不了这个活,五万块他也接不了,让我找别人。
我又找了个道士,这次干脆连门都没进,在大门外看了一眼扭头就走了。
我实在没办法了,这几天我都是在你家餐厅附近的宾馆住的,可算等到你回来了呜呜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