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人一人插一把刀子,潇洒离去,留下宋承业独自咬牙切齿。
他辛辛苦苦筹划了这么久,又砸钱又铺路,最后却为仇人做了嫁衣!
都是宋莺时这个闺女不争气!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埋怨身旁的郑美兰:
“凤凰命格加身,你闺女都赢不了,你们娘俩还能做成什么事?”
郑美兰也恼了:“说不定是你请来那个容烬靠不住呢?今晚回去把墙拆了看看,没准阵法早没了!”
宋承业鄙视道:“瞧你那个见识短浅的样子!容烬大师是京圈贵人们的座上宾,要是他靠不住,那还有谁能靠得住?”
“那莺莺怎么可能输?”
“就是她不争气啊!说不定之前考试失利,风头抢不过萧辞忧,这次就败上加败了呗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!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,以后说不准都要来山庄消费的,你给我好好招待着,不许出差错!”
宋承业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早没心思和郑美兰争辩了。
什么凤凰命格,什么妻子女儿,他已经砸了够多钱了,也够仁至义尽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心尖尖上的小情人和刚怀上的宝贝儿子。
他走到角落接起电话,立刻哄道:“今晚陪不了你是我不好,给你打一百万,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,但你得好好吃饭,别饿着我儿子,乖啊!”
……
萧辞忧从宴会厅穿过走廊,溜达到酒店区域。
因山庄还未正式营业,所以酒店区域的灯没有全开,昏暗的环境下,夜色幽冷,夜风呼啸,平添了几分阴森感。
她独自走到湖边,又转悠了好半天,才将这里的风水摸透。
正要折返时,忽的听见一个男人愠怒的声音:
“你之前没说事情会变成这样!现在怎么办?你不给我解决,我跟你没完!”
紧接着,是一个清幽婉转的女声:
“罗先生,稍安勿躁,人活着就不错了,你还想和正常人一样,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?”
萧辞忧秉承着吃瓜吃到底的心态,蹑手蹑脚的走过去。
她蹲在巨大的花坛后面,偷瞄到不远处的廊下站着一男一女。
昏黄的灯光从两人背后照过来,将影子拉的很长。
女人一身黑色曳地长裙,黑色长直发垂在腰际,一刀切的发尾干净利落。
她抱着手臂说话时身子微微转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