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周围倒吸一口冷气。
有人小声劝道:“林汐,别太过分了,都高三了,你为了赌气让她退学,耽误她高考怎么办?”
“就是啊,我听说陶霏霏退学后没多久,她爸妈就离婚了,成绩在普高都是吊车尾的,估计考大学都费劲。”
林汐白了旁人一眼,说:“刚才是她叫嚣着说话过分就得承担后果,是她贴上来要和我打赌,现在我把筹码梭哈了,她输不起就又靠卖惨博同情吗?
什么叫我耽误她高考?她要是没信心拿冠军,那这半天在我面前吹什么牛呢?
好话赖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,她就想拍拍屁股走了,当我林汐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呢?”
林汐这张嘴,全班都领教过,一时没人敢再插嘴。
林汐又看向宋莺时:“宋大小姐,给句痛快话,赌是不赌?
你要是对自己的围棋水平没信心,就把你那些决赛门票和度假山庄的宣传收回去,谁去拍宣传片还不一定呢!”
宋莺时气的浑身发抖,喊道:“赌就赌!你以为我怕你吗?!”
说罢,她还不忘再提醒萧辞忧一次:“你们家可别忘了来看决赛!”
萧辞忧托着下巴,笑意盈盈:“当然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路声看着宋莺时高傲转身离去,压低声音道:“林汐,你真拿竞赛名额打赌啊?万一宋莺时真能赢呢?
前几天我还听说,她家给她请了围棋大师辅导呢!”
林汐冷笑:“她赢不了。”
这下萧辞忧都有些好奇了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呢?”
林汐面对萧辞忧时,态度就软多了:
“我从小到大成绩都不差,我对身边的同学都有一种类似直觉的判断。
就是有一种人,即使他平时努力到废寝忘食,我也能感觉到他没有那种考第一名的气场,努力只不过是遮羞布而已,没天赋就是没天赋。”
路声:“谢谢,有被内涵到。”
林汐解释道:“可你谈起音乐的时候,我就能感觉到你的气场很强啊!
反正就是直觉,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另外,就是宋莺时最近化的妆。”
路声好气的追问:“化妆怎么了?”
林汐看向萧辞忧:“她最近的妆越来越厚,刘海恨不得把眼睛都盖住。
虽然我不懂玄学,但我猜她身上肯定有什么问题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