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也一样,李观主年纪大了,更不要跟着凑热闹。”
萧辞忧提醒:“你也没找女朋友呢。”
裴修砚的黑眸中流淌着淡淡的星光,勾唇浅笑:“是啊,所以更要跟你一起作保。”
萧辞忧正想问这是什么逻辑,就被裴修砚岔开了话题:
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不甘心,那就把这件事做完,萧大师开始布置任务吧。”
……
缔结冥婚需要布置香案,还要用到红盖头、两支蜡烛和红纸婚书以及四盏油灯。
这些他们都没有,只能去村里现找。
季倾越一时心疼萧辞忧和裴修砚,一时心疼汪芷兰和常源泽,像个推土机似的冲进村民的房屋,翻箱倒柜的找东西。
偶尔有刚死的村民飘过来,他都没心情害怕,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:
“滚啊!知不知道你们害了多少人啊!滚滚滚!死远点!”
齐嘉更是哭了一场又一场,一边找东西一边呜呜呜:
“死男人,一群该死的男人,都是你们害的!
我老板和我老板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把你们这个该死的村子掘出来再炸一遍呜呜呜……”
李若虚则先自己点了香,对着海市方向拜完,又对神女像拜:
“祖师爷保佑,神女保佑,弟子愿以后半辈子的财运相抵,保萧大师和裴总一生平安顺遂……”
萧辞忧忍不住笑出声,对裴修砚道:“老狐狸都拿他最看中的财运抵了,看来是真心疼我们。”
裴修砚弯了弯眉眼:“是心疼你。”
萧辞忧澄澈的眸底划过一抹浅笑,说:“我以为你会拦着我的。”
裴修砚问:“你想做的事,别人拦得住吗?”
萧辞忧嘿嘿一笑:“因为拦不住,所以你就跟我一起玩命啊?
裴总,你这趟出差的损失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裴修砚摇头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萧辞忧正撒着朱砂,闻言,抬眼问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昏暗月光下,裴修砚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姑娘,眸底的情愫一闪而过。
“等你高考完再告诉你。”
萧辞忧撅撅小嘴:“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……
很快,季倾越和齐嘉捧着东西跑了回来。
由裴修砚亲手写下一纸婚书,率先在“见证人”那处写下自己的名字,萧辞忧紧随其后。
她在祠堂四角点起油灯,在中间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