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:“你太谄媚了,我鄙视你。”
季倾越得意的摇头晃脑。
裴修砚看向齐嘉:“你出去挑个房子,我买单。”
齐嘉瞪大眼睛:“总裁,为你工作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!”
萧辞忧和李若虚蹲在旁边:“喂,你们炫富结束了没有?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?!!真想被埋在这里啊?”
三人:“可以了可以了!”
……
萧辞忧将施法之地设在祠堂的西北角。
她用村里的碗接了一碗雨水,将之前在地窖里挖出来的泥土洒在地上,将那碗雨水放在土上,银簪置于碗口。
她又从书包里拿出铜镜,在黄纸上写下常源泽的名字、户籍和出生年月,贴在铜镜后面。
用罗盘确定方位后,她将铜镜朝北放置,镜面略微倾斜,正好能照到常源泽的魂魄。
一切准备就绪,她在地上洒出朱砂圈隔绝其余魂魄气息,独独将常源泽留在圈内。
先燃了一张安魂符,稳定常源泽的魂魄。
“常源泽,你想见到她,就得努力让自己‘静下来’,这一步无关记忆,只关乎你的魂魄是静是乱。”
常源泽痴痴的盯着碗口放置的银簪,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可常源泽的记忆太碎,气息太乱。
萧辞忧足足燃了三张安魂符,那银簪才冒出一丝红光,隐隐有发烫的趋势,昭示着鬼魂进入了“可引导、可探查”的状态。
她掷出之前画好的圆光追魂符,手中结印,语气肃然:
“圆光化镜,照彻幽冥,今有簪灵,请示来路——开!”
铜镜的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是热气蒸腾的浴室打开门,玻璃上的雾在一点点散开。
又像是接触不良的电视,正在努力拼凑那些混乱的信号。
模糊的山水轮廓下,渐渐浮现出常源泽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年轻脸庞。
倾盆暴雨下,他笑着问:“姐姐就不能跟我撑一把伞吗?”
常源泽盯着铜镜里的人——
准确的说,他盯着的是暴雨中那个撑伞的女人。
几秒钟后,他惊喜道:“那是我的妻子!”
说着便要扑过去,却被萧辞忧的术法钉在原地。
萧辞忧将一部分灵力置于玉佩之中,撑开施术领域,才起身道:“滴血吧,可以开始了。”
裴修砚等人立刻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