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来越大,汇成小溪从门前淌过。
常源泽回头看她,语气带了些军中汉子的急躁:
“问你什么你都不说,我怎么护着你?”
她闷闷道:“常少尉的好意,我心领了,真的不用。”
常源泽有点恼了:“常少尉!常少尉!我刀山血海杀回来,你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?
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吗?我是想提前回来见你才这么拼命的!临走的时候我们说好了……”
她立刻划清界限:“常少尉,你别胡说了,那都是你病糊涂了。”
“汪芷兰,你当我是傻子?你说过的话现在不想认了?”
常源泽气的脸红,偏偏汪芷兰低着头,看都不肯看他。
他气的夺走了她怀里的包袱。
精致漂亮的手炉掉了出来。
像是一个耳光,扇在了汪芷兰的脸上。
她连包袱都不要了,立刻就要跑。
被常源泽拽回来的同时,少年生涩粗暴的吻堵住了她的呼吸。
她挣扎,推搡,都抵不过常源泽的蛮力,最后狠狠咬了常源泽一口。
松口的瞬间,她给了常源泽一个耳光。
“常源泽,你够了!”
常源泽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瓮声瓮气的撒娇:
“姐姐,我很想你,每天都很想你。
我挨了一枪,下雨天伤口又痛又痒的时候,我想你在就好了,你肯定能给我治好。
我又想,你不在才好,战场上枪炮无眼,伤到你怎么办?
村里人欺负你了对不对?别怕,我回来了,我收拾他们。
我不是不让你走,只是外面太乱,我还没给你置办好院子,你再等等我。
就一个月,我保证给你安顿好。
到时你不想让我送,我就不送,至少让我走的时候放心些,好不好?”
汪芷兰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搂着常源泽的脖子嚎啕大哭。
“你追来干什么?大白天的,让人看见了怎么办?你前途正好,快回去!快回去啊!”
常源泽心满意足的搂住她,骄傲道:“怕什么?
你男人我现在可是少尉,我不让人跟着,没人敢抗命。
姐姐,我会保护你的,再没人能欺负你了,谁敢嚼舌头,我撕了他们的嘴!”
手心一凉。
她垂眸,看到一支漂亮的素银簪子,簪尾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