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么多人,这么多次机会,她独独在井里带走了萧辞忧,为什么?”
季倾越一脸茫然:“因为……因为什么?”
裴修砚自顾自的分析:“因为她们都是女人?还是因为萧辞忧打破了阵法?
又或者是因为她有什么话是要单独说给萧辞忧听的?有某些事是只能让萧辞忧做的?
如果是在游戏规则里,一个队友在中途被抓去做支线任务,其他人……”
季倾越立刻道:“其他人得继续去下一关,只有通关,才能和队友汇合!”
裴修砚直接抱起衬衫包裹着的尸骨:“我们去祠堂。”
……
萧辞忧睁开眼睛,面前是空旷的打谷场。
不远处架起火堆,容貌清丽的女人被绑在木桩上,周围围着上百个村民。
人人都握紧了拳头,高喊着:“烧死她!烧死她!烧死她!”
女人哀婉的望着祠堂的方向,好像期待着有人能从祠堂赶来救她。
萧辞忧的手突然被拽了一下。
她回头,看到了那个头发卷曲、面容尽毁的厉鬼。
她拖着残破的身躯,期待的望着萧辞忧:“说话啊!”
萧辞忧一脸茫然:“说什么?”
女人指着那群呐喊的村民:“告诉他们,我是清白的,我是清白的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跪在萧辞忧的面前。
被大火灼烧的皮肉溃烂的手拉起萧辞忧的手,用手背抵在自己的额头前,虔诚祈祷:
“神女,告诉他们我是清白的,求求你了,你帮我说句话……”
萧辞忧满腔疑惑,根本不明白眼前的状况。
而女人苦求不得,猛一抬头,漆黑的瞳孔里满是疯狂和怨恨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你明明是信我的!为什么不显灵?你救救我啊!”
萧辞忧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是神女?”
女人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的模样:“神女,救救我,帮我说句话吧,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记忆遥远又混乱,就连外溢的记忆碎片都像老旧的录像带似的卡顿。
时而哀求,时而咒骂。
时而可怜,时而凶狠。
萧辞忧挤进人群,看到地上摆着一摊烧红的炭火,还有一个满头是血不知生死的男人。
村民中为首的一个男人,估摸着应该是村长,扬声道:
“此妇人罪大恶极,唯有火刑能告慰九山村的亡魂!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