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飞机前,裴修砚特意要走了她的朱砂。 说是不能带上飞机,提前给她邮寄到目的地去,免得耽误正事。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? “女士,可以了。” 萧辞忧灿然一笑,像是考了满分:“谢谢!” 正在安检的裴修砚看到少女灿烂明媚的笑容,只觉得这一趟折腾,比坐什么样的私人飞机都值得。 季倾越仰天长叹,果然爱情平等的使所有人愚蠢。 裴修砚何许人啊? 见世间万物都波澜不惊,唯独萧辞忧让他哭,让他笑,让他赴汤蹈火,也让他方寸大乱。 怕是萧大师勾勾手,砚子已经把狗链套脖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