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抱着手臂,眼神玩味:
“你觉得这就是笑话了?”
宋莺时瞪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耸耸肩:“只是提醒你一下,你家对我家做的事,可不止是让我们流点鼻血这么轻描淡写,所以你要付出的代价,当然也不止这一点。
这才刚开始,你就受不了了,以后怎么办?”
宋莺时眼神一闪,转过头去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莫名其妙!”
萧辞忧开门见山:“云景豪园的陶罐是你埋的吧?”
宋莺时拍粉底的手顿住,干脆也不装了。
她走到萧辞忧面前,冷嘲一笑:“是我又怎么样?你发现了?那你解决啊!恐怕你家请来的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大师根本不懂这些高深术法吧?
萧辞忧,我告诉你,成王败寇已经是定局了,真拼起权势财力来,你们家什么都不是!
宋氏想碾死一个大排档,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,咱们走着瞧!”
萧辞忧勾了勾唇,抬手,狠狠给了宋莺时一个耳光。
“啪——”
宋莺时被扇的踉跄,要不是扶着洗手台,差点摔倒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萧辞忧甩了甩手,手心没有丝毫灼烧的痛感,反而因为身体接触,有种清气涌入体内的畅快。
她扬起手,又是一巴掌!
爽!
“萧辞忧!”
“啪——”
再一巴掌!
爽飞了!
宋莺时头晕脑胀,差点栽在地上。
萧辞忧攥住宋莺时纤细的手腕,脸上的笑意褪去,眼底冰冷肃杀。
“为什么不敢打你?别的恶事且不提,让我大哥十年不敢轻易回家,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!
还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呢?宋莺时,你家的好运已经走到头了!”
宋莺时有气无力的反驳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萧辞忧冷笑:“不信算了,别拍粉底了,这印记会越来越大,遮不住的。”
说完,她撇开宋莺时,走出了卫生间,背影挺拔如松。
深呼吸一口气之后,萧大师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教学楼的卫生间。
“憋死了憋死了憋死了!”
可恶,在敌人面前尿尿太没气势了,差点尿裤子!
宋莺时直接旷课跑回了家。
那面墙完好无损。
郑美兰安慰道:“墙是咱们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