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说:“给大哥。”
她递给门外的萧言澈一个锤子:“砸碎,越碎越好。”
萧言澈本就生气,正想大砸特砸:“这么晚了,会吵到邻居吧?”
萧泽喊道:“没有邻居,隔壁一家丈夫坐牢,妻子被杀,现在是凶宅,卖不出去。”
萧言澈:“……”
自家人在凶宅旁边住的这么淡定吗?
他在地上垫了一块布,一锤落下,陶罐碎裂,他又补了几锤,都砸成巴掌大的碎陶片。
萧辞忧又使唤萧澜:“二哥,把碎片拿进来,放这个盆里。
三哥,刮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!”
萧辞忧将黄纸小人和其余陶罐里的东西、连同碎陶片全都放在盆中,让萧楷把一瓶白酒倒进了盆里。
她在地上用朱砂画五行阵法,桃木钉钉住五行位置,将之前画好的符纸掷出。
符纸凌空定住。
萧言澈瞪大眼睛,惊骇不已。
他本想寻求点共鸣,奈何自家人全都一脸淡定,仿佛这种情形已经是家常便饭。
他只好坐回小板凳,期待的等着后面的惊喜。
萧辞忧手中结印,说:“有一道咒语,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念。
我在破咒时加重了反噬的部分,自身念力越强,对施术者反噬越重。”
全家立刻正襟危坐。
宋家把他们害的这么惨,当然要狠狠反噬回去!
萧辞忧沉声开口:“因果自承,各归其主,家宅之厄,还施彼身!”
众人齐齐重复了一遍。
萧言淳没听懂,便盯着简凝霜的口型,认真重复,每个字都比家人慢一拍。
威严的念诵声缠绕着萧言淳天真懵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符纸“歘”的燃起,落入盆中后,盆里的东西也随之燃烧起来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火光,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灾厄都燃烧的干干净净。
萧辞忧又取走每人一根发丝,和红线揉在一起,编了一条手绳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,简凝霜抱着昏昏欲睡的萧言淳,低声与她说话。
萧澜则去给萧泽的手指上药,顺便检查他破破烂烂的轮椅。
萧楷起身去了厨房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,偶尔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。
萧言澈坐在门外,静静的看着灯下编绳的萧辞忧,眼眶泛酸。
他好像……可以回家了。
“编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