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裴修砚略有些虚弱的声音——他在幻境中又是流产又是挨揍,现在疼的下不了床。
“喂?”
“裴修砚,我要进一下云景豪园,你有办法吗?”
“天水区那个中式别墅区?”
“对,以前我家住在这里,我进去找点东西。”
裴修砚打开了免提,说:“稍等,五分钟。”
萧辞忧也没挂电话,随口聊着:“你好点了吗?”
裴修砚有气无力:“不太好,全身疼,而且一直做噩梦。”
萧辞忧无奈:“下次还要一起上?”
“嗯,反正你不许自己上。”
“行,那你得快点养好了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。
保安突然走出来,一改方才傲慢的态度,恭敬的打招呼:
“萧小姐,您这边请。”
萧辞忧招呼了哥哥们走进云景豪园,对电话那边说:“进来了。”
“好,你确定只是找东西?”
萧辞忧说:“是啦是啦,不会引天雷的,放心,你休息吧。”
“好,有事再打给我。”
电话挂断。
萧言澈看向萧澜:“她打给谁?”
萧澜:“一个二十六岁的老男人。”
萧言澈皱了下眉:“你骂谁?”
萧澜:“一个二十六岁的有钱老男人。”
顿了顿,又强调道:“很有钱,比咱们家最有钱的时候还有钱,有钱到令人发指!”
萧言澈看出了萧澜明显的不满,问:“所以这个有钱老男人和小辞的关系是?”
萧澜哼哼两声:“关系暂无,但你可以自行体会,反正以他出现在小辞身边的频率,你以后会经常见到他的。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萧辞忧已经走到别墅门口了。
她从书包里拿出罗盘,刺了一滴萧言澈的指尖血,罗盘指针坚定的指着别墅大门。
“是这里,没错了,按门铃吧。”
萧澜按下,问:“主人家出来了,我们怎么说?我们以前住在这里,想撬开地板看看有没有埋什么小人符纸之类的东西?”
萧辞忧说:“见机行事吧,要是能从面相上看出一二,我可以试试借着算卦的本事做个交易。
况且,我不觉得东西埋在地板下面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