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声明,这些都是我根据砚子的描述推测的人设,仅供参考。
第一场戏——总是忘记把牙刷牙杯放在左边、干活不利索的老婆and暴力狂丈夫。
砚子演丈夫,大师演老婆,台词对一下。”
裴修砚看了看那一连串的脏话,皱眉道:“非得骂吗?这也太难听了。”
季倾越点头:“当然了!你刚才不是说,那个女鬼会扮演施暴者吗?
对方肯定是一边打她一边骂她,不会一边打她一边夸她吧?”
裴修砚看看台词,又看看萧辞忧。
“我骂不出口。”
他从小到大也没说过什么脏话。
更何况,这是让他骂萧辞忧。
季倾越沉思两秒:“那我去找江祁演。”
“你敢!”
裴修砚一嗓子把萧辞忧和齐嘉都吓了一跳。
齐嘉说:“总裁,又不是让你辱骂大师,等会你们俩只是对着墙各说各的台词,你就当骂这堵墙就行了。”
季倾越凑到裴修砚身边:“你就当你在骂江祁。”
裴修砚思考几秒,说:“你来演。”
季倾越愣住:“我给大师当老公啊?”
裴修砚一巴掌盖在季倾越的后脑勺:“你给齐嘉当老公。”
齐嘉:“总裁,我是男的。”
裴修砚:“无所谓,反正只是演戏,我可以帮你买假发。”
于是,季倾越精心准备的剧本,变成了他边打边骂齐嘉。
裴修砚还让人连夜去买了些仿真木柴,实在没有土灶台,便只能用燃气灶代替了。
他们将出租屋里的灯光调暗,周围洒了不少泥土,燃气灶上咕噜咕噜烧着水,又在整个楼道贴上了隔音符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已经深夜十二点了。
季倾越看着戴着一顶黑长直假发的齐嘉,说:“你再对我抛媚眼,我会假戏真做打死你。”
齐嘉委屈的瘪了下嘴:“老公,我对你是真爱。”
萧辞忧憋着笑,喊道:“开始吧!”
她和裴修砚坐在黑暗的角落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齐嘉则趴在地上呜呜的哭。
季倾越抽出一根仿真木柴狠狠敲在墙上,骂道:
“赔钱货!小贱人!打死你!我打死你!”
“干活啊!想偷懒是不是?你**别给我装死,不然我*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