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觉得你在报复我?” 萧辞忧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你的感觉很敏锐,加油!” 大门一关,裴修砚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,身影凄凉。 他早该想到的,以萧大师的脾性,被人死皮赖脸的缠着不放,就算对象是他,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 季倾越发来信息,问:“在哪?” 裴修砚拍了张出租屋的照片发过去,说:“帮萧大师蹲点。” 季倾越:“砚子,你这是色胆包天了啊!” 裴修砚:“……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?” 回复完,他低头,自嘲一笑。 确实。 他怕得要死,可又甘之如饴。 反正萧辞忧会来救他的,每次都会来。 他和衣躺在沙发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