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美兰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妆发,歪着头又欣赏了一次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,忍不住感慨:
“今天妈妈一定会大杀四方,保证让你在同学里出尽风头。”
宋莺时却莫名觉得不安:“爸爸呢?他为什么不来?你们俩还在吵架吗?”
郑美兰想起那天在病房里的事就窝火。
这几天,宋承业每天都借口加班,很晚才回家。
俩人一周都没说上几句话。
宋莺时心慌道:“妈,人家都说家和万事兴,你就不能跟爸服个软吗?”
郑美兰不悦道:“夫妻哪有不吵架的?再说了,我为什么要跟他服软?没有儿子又不是我的责任!
他想要儿子,倒是让他播种啊!牛不行还赖地荒啊?”
宋莺时被这粗鄙的言论说的脸颊通红。
“妈!你说什么呢!”
郑美兰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以前也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,所以说话向来没遮拦。
直到遇到了宋承业。
两个人白手起家,小有成就,后来又搭上了玄学这条路子,生意越做越大,才渐渐收敛,摆起富太太的款。
但情绪激动起来,难免会暴露本性。
她摆摆手,说:“行了行了,大人的事你别瞎操心了,他不来就不来呗,别人家也不是父母都来啊!
再说了,你爸要管那么大的公司,最近还忙着那个度假山庄的事,那可是宋氏今年最大的项目,投了不知道多少亿呢!
你啊,就好好准备围棋决赛,等你拿了冠军,就要去拍江市的宣传片了,让全市都看看我闺女的风采!”
宋莺时还想说什么,郑美兰已经拎着限量款包包下车了。
她正欲收回眼神,却看见一辆出租车突兀的停在校门口。
萧楷从副驾驶下来,赶忙打开后座车门,笑眯眯的搀扶简凝霜和萧辞忧下车。
三人站定后,简凝霜给萧楷整理领带,萧楷将简凝霜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萧辞忧则拿出手机,招呼两人站在校门口先合一张影。
萧楷也不露怯,搂住简凝霜的肩膀,笑容大气。
随后,萧楷接过简凝霜的包,看着母女俩挽着手走在前面,才快步跟上。
宋莺时恍然回神——
她在萧家生活的那些年,萧楷和简凝霜从来没有吵过架。
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