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越幽怨的看着裴修砚。
看在兄弟的份上,他就不拆穿砚子那点小心思了!
裴修砚却坦然道:“因为我觉得,你没打算告诉我你的行动计划。”
萧辞忧的眼底划过一抹心虚:“什么行动计划?”
裴修砚的语气莫名有些委屈:
“孟清影这次的事,你就没告诉我。
怎么对付这个邪修,你也没告诉我。
你不告诉我,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如果这次倾越没有找到什么线索,我还会派人继续去找,直到找到为止。”
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这是……表白,还是宣战啊?
萧辞忧也没反应过来,裴修砚怎么突然就开始控诉她了?
裴修砚却已经起身,走到了蜡像前,说:
“我愿意用这种办法钓鱼,只要能帮上忙就行。”
说着,他竟然抬起手,作势要去按蜡像的眉心。
萧辞忧下意识拦住他:“喂!你疯了!”
裴修砚的黑眸执着的盯着她,脑中回荡着明雅说的话——
属于她的、值得好好享受的生命,在亲人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。
她的潜意识,一直在欢迎死亡的到来。
裴修砚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意,哑声问:“那么,你能带上我吗?”
“带你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裴修砚的表情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我可以出钱出力,做跑腿,做后勤,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,好不好?”
萧辞忧对上那双黝黑双眸里的执着和坚定,竟生出几分退缩的想法。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季倾越看着两人的背影,默默歪向齐嘉:“孟清影是谁啊?”
齐嘉:“孟姿同父异母的姐姐,召唤了女鬼何蕙彤。”
季倾越:“何蕙彤是谁啊?”
齐嘉:“孟清影早逝的妈妈。”
季倾越:“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们背着我又干了大事?说好的小分队呢?”
齐嘉摆摆手:“不是我们干的,大师自己干的,干完还被天雷劈了,为此总裁还去见了心理医生。
我估计总裁有心理阴影了,担心大师连累他一命呜呼,所以你看他这次死皮赖脸都得跟着去。”
季倾越无语的看着齐嘉,连连摇头。
“孩子,你没救了,真的,你回家去玩泥巴吧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