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越晃了晃食指:“NO,NO,NO!
砚子,我好歹是顶级的律师,你太小瞧你兄弟我的观察力了。
我一开始盯上那死老头,是因为他身边养了几个小姑娘。
他多大年纪了?他都能做人家爷爷了!这精力有点夸张了吧?那我肯定得打听打听他怎么保养的啊!
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,我爸说,前几年死老头的身体不太好,后来去国外休养了一阵子,突然就好起来了,之后死老头就迷上了蜡像。
他让人一比一做了一个他的蜡像,摆在了私人蜡像馆,每年都要维护保养,那我必须得去参观一下。”
季倾越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,放在了裴修砚面前。
“死老头的蜡像做的还挺帅,总会有人拍照的,我按拍照时间给你排序好了。
给你五分钟,然后我揭晓正确答案。”
裴修砚将照片摊开,盯了几秒,说:“他这个眼角的纹路是变多了吗?”
季倾越:“……你看久一点对我的自尊心比较友好。”
裴修砚拿起照片,对着光线强的地方又看了一遍。
“你刚才说,老爷子每年都要维护保养这尊蜡像?”
季倾越点头:“没错,稀奇吧?每年都维护保养,别的地方都是崭新的,只有这眼角的纹路,一年比一年多,怎么?蜡像自己会变老啊?
而且,我查了死老头的账,我知道他的财产多的离谱,所以他名下那些私人游艇、私人飞机、私人岛屿都多的我眼馋。
但是,他每年有两个亿的支出——”
季倾越敲了敲“裴修砚”的脑门。
裴修砚:“……两个亿,保养蜡像?”
季倾越一边搓着“裴修砚”的脑袋,一边感慨道:
“用大师的话来说,我简直就是天才。
我敢打赌,这蜡像要是没鬼,我把你这脑袋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修砚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,努力和季倾越这个精神病沟通:
“所以,你去蜡像馆,一比一给我定制了一款蜡像?穿的还是病号服?”
季倾越说:“这不是体现你病入膏肓吗?其实我想给你定制穿四角泳裤的,但我怕别人误会我的性取向。”
裴修砚再次按住太阳穴:“然后呢?”
季倾越又在兜里摸了摸,拿出一张卡片,拍在了桌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