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哭太久,担心被简凝霜看出来,那要解释的就更多了。
“谢谢你帮我瞒着我妈,只说我是发烧晕倒。”
要是说她被雷劈了,简凝霜怕是要吓晕过去。
萧辞忧的目光落在裴修砚包着纱布的手上,问:“疼吗?”
裴修砚伸出右手,纱布下鲜血氤氲。
“疼,疼的要命。”
萧辞忧:“……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逞英雄说‘还好’、‘不疼’之类的吗?”
裴修砚:“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太好,确实很疼,而且我流了很多血。”
“徒手接白刃,能不流血吗?”
萧辞忧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裴修砚拉着她去卫生间洗脸,倚在门边说:
“所以,看在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,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
萧辞忧挂着满脸的水珠:“嗯,我很感谢你的。”
裴修砚将毛巾递给她:“我不接受口头感谢。”
萧辞忧的声音闷在毛巾里: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我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裴修砚问:“你的师门是不是不在了?”
萧辞忧擦脸的动作顿住。
时间好像静止了。
裴修砚拉下她脸上的毛巾,执着的注视她:
“萧辞忧,就一个问题,是,或不是。
看在我们出生入死的份上,可以告诉我吗?”
萧辞忧的睫毛颤了颤,声音轻的像是羽毛飘落。
“是。”
“谢谢你的坦诚。”
裴修砚展开萧辞忧的手,把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放在了她的手心。
萧辞忧打开盒子,看到一块厚实的丝绒布上,静静的躺着一支淡粉色手机和一根……雷击木?!
这根雷击桃木如小臂一般粗长,通体都是深邃的黑紫色,光是握在手里,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天雷的极致力量。
最震撼的是那道从顶部蜿蜒而下的银色纹路,正是雷击留下的纹理。
萧辞忧轻轻转动木头,那纹路像是活过来的闪电似的,在地面上投射出蜷曲的倒影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?!”
“昨天我在繁星俱乐部约见了一位顶级收藏家,从他手里买的,就当是萧大师对我敞开心扉的礼物。”
萧辞忧眨眨眼:“要不咱俩再敞开点?你还有问题吗?不对,你还有雷击木吗?”
裴修砚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