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信,这么大的企业,还弄不过一个大排档吗?”
宋承业甩手离开了病房。
将所有吵闹声都抛到脑后,冷静下来后,他却忍不住想起刚才郑美兰那番话。
人还是得有个儿子。
不论是继承家业,还是拉拢人脉,都比宋莺时那样哭哭啼啼的闺女好使。
只可惜,郑美兰是指望不上了。
宋承业划了划手机屏幕,暗暗琢磨着,萧家那样的门户都能生出凤凰贵命,若是找个命好的年轻女人给他生儿子,说不定能生出什么龙命虎命帝王命!
何必在宋莺时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上吊着呢?
……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萧辞忧的脸上,她眯着眼睛微微蹙眉,下意识抬手挡光,终于迷迷糊糊的从凌乱的梦中醒来。
敲门声响了两下,没等她回应,对方就推开了门。
萧辞忧茫然的看着来人:“妈?”
简凝霜叹了口气,说:“睡醒了?身上疼吗?头晕吗?”
“不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简凝霜拉开窗帘,让阳光完全照进来,说:
“昨天裴总让小齐助理来了家里,说你的灵力又损耗过度,而且淋了雨,发烧晕倒了。
一来,他怕你彻夜不归,我们担心你的安危。
二来,他想让你在锦园留宿一夜,有他的紫气帮忙,你能恢复的更快一些。
他让小齐问问家里有没有人方便过来陪陪你,我就跟着小齐过来了,你昏睡了一整晚,感觉怎么样?”
简凝霜温热的手掌落在萧辞忧的额头,萧辞忧的心头划过暖流。
“我没事了,妈妈,别担心。”
天雷劈经脉确实疼的要命,可她虽然昏迷着,也能感觉到裴修砚的紫气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砸。
勤勤恳恳的给她修复了一整夜。
简凝霜突然弹了她一个脑瓜崩。
“哎呦!”
“还哎呦?那几个被霸凌的孩子我都见过了,确实很可怜。
可你不能光顾着可怜别人,你知道妈妈多心疼吗!”
萧辞忧讨好的搂住简凝霜:“我错了我错了,妈妈,别生气~”
简凝霜不肯让她用撒娇搪塞过去,硬是把她从怀里拎出来教训:
“小辞,我们是一家人,虽然过去十八年没有生活在一起,但我们疼你爱你的心是不变的。
你有能力有担当,善良勇敢,这都很好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