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灿烂一笑:“别那么紧张,天道搞不定我……”
“他搞得定我!”
裴修砚盯着她嘴角的鲜血,声音颤抖:
“多疼啊……你……多疼啊……”
萧辞忧张嘴想说句话,可鲜血再次涌上来。
她“哇”的一口吐出来,裴修砚慌忙给她擦,擦得满手都是。
心痛的要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漱口,我知道。”
裴修砚将她抱起来,大步流星的走上楼,踢开了卧室的门,直接将她塞进了被子里。
“干净衣服在你枕头边上,水杯在床头,地上准备了水桶,你能吐桶里就吐桶里,忍不住就吐地上,我在门外等你,好了叫我。”
萧辞忧本想先换衣服,可吐血的感觉来的又猛又凶。
门外的裴修砚静静的听着萧辞忧不再压抑的呕吐声,和液体猛然砸进空桶的碰撞声,双手攥的指节发白。
过了十分钟,里面没了动静。
他敲了敲门,问:“好了吗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再次敲门:“萧辞忧?我进来了?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他立刻推门,看到萧辞忧坐在地上,双手还搭在床边,身上仍穿着那套湿透的衣服,昏迷不醒,嘴角的鲜血浸透了被单。
大约是想坐在地上吐桶里更方便些,可吐完想再爬到床上已经没力气了。
裴修砚喊来了佣人换床单,又抱着萧辞忧去了客房,叫来刘姨。
“帮她把身上擦干,换上睡衣。”
刘姨心疼的不得了:“要不要叫医生啊?”
“不用,她情况比较特殊,先换衣服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几分钟后,刘姨给萧辞忧换了那套新买的小熊纯棉睡衣,才将裴修砚叫进去。
裴修砚将人扶起来,靠在自己怀里,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了她湿透的长发。
指尖抚过她乌黑的长发,少女毫无防备的窝在他的怀抱里,显得格外乖巧。
可他的胸口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又闷又疼。
其实她乖不乖,闹不闹,都不要紧,哪怕拆了锦园的房子都无所谓,只要她健康平安就好。
吹干头发后,裴修砚抱着萧辞忧回到主卧,小心翼翼的将女孩放进了换好真丝床品的被窝里。
少女脸色惨白如纸,看起来像一朵弱不禁风的茉莉花,本该精心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