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快走,我们去找那个检修井了。”
天黑后,四人驱车到了宋家的别墅区,按照图纸抵达公共检修井。
齐嘉再一次撬了井盖。
季倾越在旁边放风,感慨道:“我从来没想过,我有一天会像个偷井盖的贼。”
可一转头,萧辞忧已经打了个响指:“来来来,排好队啊,一个一个下。”
季倾越再次感慨,贼就贼吧。
他实在忍不住想掺和这种鬼热闹。
毕竟有生之年,谁不想看纸扎人和桃木傀儡排队跳井呢?
齐嘉好奇的问:“大师,它们跳下去,就能毁掉宋家那个阵法了吗?”
萧辞忧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,这一批下去只是探路。
这种阵法多数都会有些邪气交汇点,对我来说是小事,可对这些只携带一丝‘气’的傀儡来说是致命陷阱。
可能送下去一百个,只有十个能靠近阵眼,其他的都会在路上被邪气碎成渣。”
“那就是炮灰了?”
萧辞忧朝裴修砚那边努努嘴:“探出路之后就好办多了。”
裴修砚手里拿着一个雕刻的和萧辞忧极像的木偶。
连神韵都和萧辞忧如出一辙。
“这里面有我的指尖血、发丝和灵力,它会代替我走到阵眼。”
届时,命格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她的身体。
萧辞忧望着不远处的黑气,那是孟家的方向,血亲咒怨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这次的邪修要比容烬聪明的多。
本人并不在她面前出现,只把问题摆出来给她看。
解不解决,怎么解决,都是她的选择。
攻心啊……
修道之人,最忌心念不稳。
道心一旦破碎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走吧,探路也需要一段时间的,别在这守着了。”
几人先将萧辞忧送回家才离开。
季倾越回头看着后座的裴修砚,问:“砚子,你想什么呢?一路上都不说话。”
裴修砚说:“我觉得,萧辞忧在琢磨大事。”
季倾越哼哼着:“她哪次琢磨的不是大事?”
裴修砚摇头: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裴修砚说:“我指的大事只有两次,一次是鬼王结界,一次是九幽锁魂阵。
鬼王结界那次,她不声不响的准备了那么多固魂符,要不是我和齐嘉误闯进去,她很有可